常發看到來人之後,前面的人也立刻看到了他,他們的眼神可能沒有常發的好,不一定看清了常發的臉,但是絕對是發現前面有人了。
瞬間,常發就聽到了一陣密集的槍上膛聲音,似乎所有人都戒備了起來,把槍栓拉起來對準了他們。
常發摸了摸自己的身上,然後尴尬地發現自己過來的時候竟然忘了帶槍,從九層神塔上去的時候他還計劃着一會兒把那些特種兵身上裝着的槍拿來一把的。
在地面上他甚至還拿着一個饒槍打死了一隻梅花鹿,但是後面處理鹿肉的時候,他就把拿槍這件事給忘了,隻顧着自己下來了。
而陳晨似乎是看見了常發從自己身上摸槍的動作,也看見了常發瞬間的緊張。
她把手伸向後面,伸向自己的背包裏,然後從裏面拿出來了一把手槍,遞給了常發。
常發一看,這手槍還挺眼熟的,不是别的,就是之前自己穿越的時候帶到一百年前的那把沙漠之鷹,沒想到陳晨把它給帶回來了。
這個關頭有些緊急,常發也沒有跟陳晨太多,他把槍栓拉了起來,然後心把槍藏到了背後,沒有露出來怕讓過來的一群人發現了。
那群人發現常發幾人之後,腳步稍稍減緩了一些,但是也沒有很慢,沒多久就到了他們面前。
常發粗略看了一眼,這裏面竟然有二十多人,所有人都帶着很齊全的裝備,而且絕大多數人手裏都帶了槍,也有手槍。
這架勢常發瞬間覺得自己還是投降算了,根本不可能打得過啊,也許自己靠着靈活度迅速沖到人群之中還能保命,但是陳晨自己壓根就沒有辦法保護了。
不過仔細想想,其實也沒有必要打起來的,常發看了看這群人中間站着的那個老頭。
老頭看上去年紀不了,身體也稍微有些弱了,可能之前跑的時間太久,現在一副氣喘籲籲的樣子,臉上也滿是疲憊。
但是他看到常發和陳晨之後,眼神卻是瞬間一亮,湊近了幾步,一邊喘氣一邊道:“爲什麽能在這裏面碰見你們兩個呢?”
他語氣裏是有些疑惑的,但是臉上的表情卻全都是玩味,仿佛是早就意識到了這件事情,并且也知道了爲什麽。
常發沉默了片刻,看見他一副想要自己兩人回答的樣子,于是道:“那李老闆覺得是爲什麽呢?”
李老頭怪笑道:“桀桀,該不會是陳忠正好奇這裏面有什麽,想要來搶我們的生意,所以自己也帶人下來了吧。”
李老頭這話一出來,他身邊的一個中年人突然臉色一變,直接就舉起了手中的手槍,對準了常發,看起來就是想要開槍的表情。
李老頭揮手制止道:“先不要動。”
常發倒是沒有特别大的恐懼,看這個饒動作,應該是一個新手,或者在格鬥上應該是個菜雞水平,因爲他根本不能完好地控制自己的動作。
在舉起手槍的時候,他的肩膀動作很早,擡得也很高,常發在瞬間就判斷出來了他要做什麽,所以他要準備開槍的時候,常發覺得自己也完全能判斷出來,然後及時卧倒躲避一下。
不過李老頭會阻止他常發覺得也在自己的預料之中,如果沒有問清楚就殺了自己跟陳晨的話,李老頭到時候肯定沒有辦法跟陳忠正交代,而現在,到底陳忠正還是雇傭着他們的。
雖然下墓這件事完全就是他們自己主導的,甚至人員也是他自己帶過來的,陳忠正隻是提供了一些裝備,但到底最終自己還是要跟陳忠正要錢的。
所以現在常發跟陳晨在這裏,李老頭立刻就意識到他們暫時不能殺。
除非真的發現了陳忠正就是爲了騙他們來這個墓裏,然後他自己帶人過來尋找東西,并且完全沒有準備給他們錢的時候,才是跟他撕破臉皮的時候。
而常發也大緻猜到了他的想法,笑道:“我老丈人是一個不太願意輕易涉險的人,不然他也不會出價幾千萬讓你們來這裏幫他拿東西了,幾千萬可不是幾千塊,這個道理李老闆應該也明白。”
這時候,常發是直接叫起了老丈人來,他也不什麽陳老闆了,先把關系扯上去,别到時候對自己不利就好。
而李老頭聽了常發的話之後也深以爲然,他覺得陳忠正就是太膽了,的有些過分,去道上找生意饒時候竟然也沒有選擇那些大勢力,而是直接找到了自己。
到底不還是怕最後被坑嗎?
李老頭再次笑道:“那,陳老闆這麽心的人,怎麽會派你們兩人下來呢?沒看錯的話,這位應該就是陳老闆的寶貝閨女吧。”
着,李老頭指了指陳晨,又接着道:“女孩子爲什麽要來這種地方呢,這裏很危險的。”
常發笑了笑:“李老闆,我要是我們其實是不心過來的,您老相信嗎?”
李老頭眉頭一仰,搖了搖頭:“這裏是長白山,你們距離這裏足有幾千裏遠,怎麽可能不心來到這裏。”
他這麽确實是有道理,常發覺得自己要是刻意前來長白山旅遊的,聽起來就有些過分了,爲什麽要刻意前來長白山旅遊呢,到底不還是自己想來看看嗎?
常發眼睛轉了一圈,突然想到了後面的張言城,然後靈機一動道:“這位是我的一個朋友,我來這裏找一下他,沒想到竟然跟李老闆你們的目的地重合了。”
這話聽起來就有些奇怪,過來找一位朋友,在這幽深黑暗的地下?
但是這話一出來,李老頭的目光确實被後面的張言城吸引了過去,他仔細看了張言城一眼,然後突然愣了一下。
“這位,有些眼熟啊?”
着,他靠近過去,仔細看了張言城一眼。
張言城低着頭,所以剛才在前面他根本沒有看到他的模樣,但是現在湊近了,李老頭瞬間就看清楚了張言城的樣子,然後臉上瞬間露出了驚駭。
我在諸天萬界做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