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了這驚駭的表情,讓常發瞬間也是一愣。
他以爲是後面張言城剛做了什麽事情,然後吓到了李老頭,于是他也立刻回頭望向後面。
但是張言城并沒有動,仿佛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靜默地思考着什麽,眼神低垂沒有絲毫的神采。
“你……你……你是張言城?”李老頭有些難以置信地道。
他看起來十分地激動,出來的話都有些結巴了,仿佛心裏想的東西太多已經控制不住了一般。
但是張言城頭也沒有擡,仿佛面前根本就沒有站着李老頭這個人一樣,他繼續迷茫地思考着什麽東西,眼神中毫無波瀾。
常發看了看張言城,又看了看李老頭。
他覺得這個李老頭肯定不是李假,最關鍵一點,這個老頭比李假要矮,看起來就矮了二十多厘米。
要人老了就會稍微變矮常發也能理解,但是看李老頭這體格這狀态,走路的時候還是昂首闊步的,也不見駝背,但個頭就是很矮。
而且,見到李假的時候,他已經二十多歲了,要是真活到現在,肯定已經一百二十多歲了,這個年紀是不可想象的大。
而且李老頭表面上也完全不是一百多歲的樣子。
要是張言城可以活一百多歲,甚至可以始終保持這麽年輕的相貌,常發覺得自己還勉強可以接受,但是李假這樣就不太現實。
李假畢竟是一個普通人,身上沒有張言城這樣的特質,更别活到他這麽大的年紀了。
“他……他是不是張言城!”見張言城沒反應,李老頭又把目光轉向了常發,再次問道。
常發點零頭。
看李老頭這麽激動的态度,常發覺得張言城對他肯定是很重要的,或許就是李假爲後人留下的遺志,一定要找到張言城什麽的。
而李老頭得到常發肯定的答案之後,立刻俯身恭敬向張言城行了個禮,口稱:“張先生,萬分有幸能見到您。”
着,他也不再去關注常發什麽了,立刻招手呼喚過來後面的人,道:“諸位,恭迎張先生回歸,這一路上諸多風險,張先生剛剛回來,精神比較疲憊,諸位一定要保護好他。”
後面一群人立刻迎了過去,團團把張言城護在中間,并且把常發跟陳晨擠到了一邊,然後警惕地盯着他們。
這場面,常發覺得自己還是不要過去太多的好,這一群人就像随時要發飙一般站在了那裏,看着就有一股威懾力。
最主要的是他們每個人都拿着槍,常發雖然已經學過了格鬥術這一技能,但是面對這麽多槍支的情況下還是沒有辦法處理的,畢竟人是沒辦法扛子彈的。
“李老闆,既然我這個朋友你們也認識,那你們就先招待他吧,我們回去了啊。”常發笑着朝他們擺擺手。
他甚至不太敢直接轉身回去,而是拉着陳晨緩緩後退,一步一步徒了後面。
李老頭一群人就這樣直愣愣地看着他們,這一群人其實也有些奇怪,他們仿佛被吓到了,也有可能是中毒了,神情都有些呆滞。
他們望着常發跟陳晨,始終也沒有動作,直到他們徒很遠的地方。
到了中間神像的位置之後,常發覺得距離已經足夠遠了,這裏到青銅巨門前面大概有一百米遠,這個距離他們靈活運動起來的話,對面的人即便開槍也不一定能打到他們了。
于是常發拉起的陳晨的手,轉身開始向前奮力跑去。
陳晨的速度并不快,但是被常發拉扯着還是比以往快了很多,兩人飛一般的走到了前面,消失在黑暗鄭
李老頭他們一群人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着,期間有一個人似乎想動作,但也被李老頭阻攔了下來,一直到兩人跑到遠處。
“就這麽讓他們走了嗎?”其中一個人語氣裏還有一些不甘,他問到李老頭。
“沒關系的。”李老頭笑道:“你看這個青銅大門,他已經被打開了,我們現在就可以進去看看裏面有沒有那個镯子,如果找到的話,還可以去找陳忠正他們換錢。”
到底,李老頭想的還是陳忠正那裏的三千萬塊錢,如果現在在這裏處理了常發跟陳晨,那到時候錢能不能拿到可就不好了。
而陳晨帶着常發一路狂奔,順利地從石像後面跑到了前面的通道處。
“你這些人該殺嗎?”常發停在了前面進來的通道處,突然問陳晨。
如果站在這群人面前的時候,常發還有些恐懼,那現在跑到了這裏,它就完全是有恃無恐了。
這時候不僅不用擔心會不會被他們害掉,常發還有辦法把他們這些人全部殺掉。
本來這麽多人常發真要想解決他們還要費很大心思的,而且處理不好的話就很可能會受傷,畢竟每個人手裏都有槍。
但是陳晨把她背包裏裝着的那把沙漠之鷹手槍拿出來的時候,常發瞬間就想到了一個大清洗的方法,很快的解決問題。
因爲這個手槍是一個非常神奇的東西,在這個地下通道裏,一聲槍響之後瞬間就能召喚過來百萬雄兵。
當然,百萬雄兵有些誇張了,不過這一聲槍響之後能召喚過來成千上萬的蟲子,這些蟲子組成的蟲潮大概百萬雄兵也無法阻擋。
畢竟它們那麽,行動也迅速,甲殼還很硬。
不過常發問出這句話以後,陳晨并沒有附和,她想了想道:“從門裏面出來的那個人是你的朋友,你要是殺他們的話會山你的朋友嗎?”
她确實是一語中的,常發不願意開槍的原因也有這一點,因爲他一旦把蟲潮召喚了出來,張言城很可能也被困在裏面出不來了,到時候恐怕也是死路一條。
而另一點原因,就是常發覺得他們也并不至于就這麽被自己殺掉,畢竟他們雖然在盜墓,但是到底也沒有損害自己什麽利益。
“那算了。”常發點零頭,放下來手中的槍,把目光轉向了後面的通道。
我在諸天萬界做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