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鬼十一術。
名頭聽着很大很響,可真正在聞寒鍾說出隻言片語後,我和陳長生差點沒從椅子掉下來栽跟頭,娘的,這都啥跟啥啊?
你聽說過“唬鬼”嗎?
這是驅鬼十一術中,拍在第八的位置。
聽着就很不靠譜。
聞寒鍾臉皮厚得很,還在那洋洋自得說道,“好比大晚上見到不知名的陰物,事先在手心用毛筆寫上“我是鬼”,這個道理和以人制人的道理是一樣的。”
你妹!
我靠!
坐在喪樂桌旁,我和陳長生各自犯了一個白眼,表示去你的吧!
“紅線捉鬼!”
“碗中盛滿幹淨的水,碗口外沿圍上一條打了活結的紅色絲線,擺在桌下或床下手,可煮沸一鍋油,好來個“油炸鬼”!”
“虎牙!”
“除非,碰上的是棺材裏伸手--死要錢的!虎能役使“伥鬼”,猛虎的尖牙更顯威力十足,因此經常可以看到項鏈的墜子是顆虎牙。可得檢查是不是被蟲蛀了,或者是假貨冒充,被不道德的商人用來“騙鬼”了。”
“古錢!”
“将古代方孔通寶,不拘大小,以紅線懸于頸間,乃因古錢曆經萬人之手,可集衆人之陽氣,以抵禦陰間鬼魂。”
……
看着聞寒鍾滔滔不絕在那說着,我連忙打斷他的話,深吐幾口大氣,回複心緒,才開口說道,問驅鬼十一術裏,就沒有什麽好比劍氣化火,符火衍龍,滴水成雨等等什麽高深莫測的法術?
“沒有!”誰知道,聞寒鍾回答得很幹脆,沒有一點慚愧感。
“您老……太心寬了吧!”我無力吐槽了。
“老崔,想從聞家學到些本事,還不如自己想一套!”陳長生說話。
就在我們三人說話時,身後大廳,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他……大伯……起來!”
“起……詐屍了!”
“快跑!”
随即就是一片鬼哭狼嚎的哀鳴聲,正在守孝的林家人,相互擁擠着往外跑,我到門邊一看,神台之後,直豎陳放的棺椁确實在晃動,不過,倒是沒有看到棺材裏的林善長站起身。
等了好一會,守孝的林家人都倉皇跑出來後,我才急匆匆進去,進來時,原本應該躺在棺内的林善長,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蹦跶到角落,他身上穿着壽衣,還挂着一張張黃紙,看起來格外瘆人。
“阿顔!”我趕緊過去,一把扯住直挺挺僵硬站着,并且雙臂不斷劃動的林善長,将林善長推倒一旁,躲在角落裏的阿顔跑過來,小臉蒼白,看起來被吓得不輕,我連忙吩咐,讓她招呼所有林家人離開老宅,沒等到我的命令,前往不能進來。
我的表情很凝重,阿顔知道事态嚴重,點頭後,又說我小心點就出去了。
“怎麽會詐屍?入殓前我做過一場法術的啊!”聞寒鍾站在門口疑惑說着,我不想說他了,就他那點微末道行,做的法有用嗎?
“嗚嗚嗚……”
倒地起身的林善長,張開大口嗷嗷鬼叫,奇異的是,他的臉色不是如死人的黑灰色,而是赤紅色,皮膚下的血管暴漲,一條條往外凸出,猶如身上纏着一條條恐怖的蛟蛇,看得人心頭發毛。
林善長張開嘴巴的時候,還有一股股膿水往外流出,膿水及其嗆人,好比一頭死去三天,已經高度腐爛的豬,讓人胃裏翻江倒海,幹嘔不止。
“這家夥不是才死去一個晚上嗎?怎麽和死了幾天一個狀态?”我捂住嘴說道,死去幾天,人體從内到外腐爛,屍體才會呈猩紅色,并且有膿水流淌。
但是。
林善長是夜裏死去的,到現在,也不過幾個小時的時間。
無論這麽看,現在“詐屍”的林善長,都不該是這一副滿身血紅的畫面。
詐屍,就是在加複活的意思,而且對古代的人來講,這些現象就會覺得很恐怖,不過現在的人看來,如果遇到了詐屍都會覺得很怕。
古時,指死人在入殓前突然站起來的奇怪現象。
古人及民間稱:人死時有時胸中還殘留一口氣,如果被貓狗鼠什麽沖了就會假複活,動物靈魂附體到屍體,即平常說的詐屍。但是這一口氣完全不能支撐起生命,隻會像複活的屍體野獸般的亂咬。最後那口氣累出來倒地,才算徹底死了。
詐屍不同于複活,詐是一種亂,也不同于借屍還魂。
詐屍的主要原因
是以停止呼吸也就是所說的咽氣,作爲判斷人死的标志。有的人在咽氣後,自身經過一小段時間也可能緩過來,就産生了所說的詐屍。
現在所說的詐屍就是人确認已經死了,不知道因爲什麽原因突然間複活的情況。
或許是周圍的電離子作用下,使死者有一些生命特征
我聽說,所謂的“詐屍”,會因“假死”或系低血糖所緻。
對老人“死”而複生一事,老人極可能是低血糖導緻昏迷休克。低血糖導緻昏迷的人,也存在手腳冰冷現象。病人處于深度昏迷時,呼吸與脈搏是很弱的,在醫學上叫“假死”,而家人卻誤以爲老人過世。而其親人哭喊,及衆人爲老人辦後事的喧鬧等等,對老人的“複生”都起着很大作用。
一般情況下,人在缺氧情況下六分鍾就會腦死亡,棺蓋沒有釘死,棺内一直有氧氣交換,老人就有潛在的呼吸,隻是不爲人察覺,所以一個人的死亡需要專業設備的鑒定,如果醫生在場,憑經驗,需要看脈搏、聽心音及呼吸。外國有很多國家鑒定一個人的死亡爲腦死亡,但我國是以心髒停跳作爲标準。最準确的則是做一個心電圖
詐屍,我國一直有着各方面的傳說,但是2004年時,帝都某醫院太平間10多個屍體同時詐屍卻是頭一次聽說。
帝都某醫院太平間驚現集體詐屍,這是2004年的舊聞,現在已經無從得知真相。醫院太平間裏10多個屍體同時詐屍,實在令人毛骨驚然!
“轟!”
陳長生掄起一條木凳,将張牙舞爪,目露兇戾的林善長撞飛,陳長生着急喊道,“老崔,先别顧慮他怎麽腐爛成這樣,先将他制服吧!”
剛才的一擊,死去的林善長雖然震退三步,可是陳長生更狼狽,一連倒退七八步,身子骨重重撞擊在大門上,才堪堪止住頹勢。
“高度腐爛!”
“力大無窮!”
“很古怪啊!”
沒等我多考慮,一捆粗繩從門外丢進來,是聞寒鍾丢來的,說這是八個擡棺匠準備使用的鎖棺繩,說他做過法了,能輕易将林善長束縛。
林善長終究是一個普通人,即便發生異變,也就力量大些。
三個照面下,被陳長生一個掃堂腿絆到,我們一左一右執繩壓上,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便将林善長困住了,不過這家夥異常兇猛,左右擰動身體,掙紮時發出低沉如厲鬼的聲響。
“簡直是貓臉老太太的翻版啊!”陳長生遠離了一點,因爲林善長的嘴巴裏,不斷有黑乎乎的腐爛濃水吐出,濺飛得到處都是。
“這些腐水很奇怪啊!”我蹲下身,用太歲尺挑了一些。
“滋滋滋!”
太歲屍上立即出現灼燒聲,緊接着,就有一股蟲子燒焦的氣味彌漫開來,我眸子一瞪,立即拖着陳長生離開大廳,陳長生問怎麽了?
“林善長的屍體留不了了!”我表情凝重道,“林善長在山上,中了虿盆之型,當時表面看着沒什麽,其實已經有蟲卵紮根在五髒六腑,現在,那些蟲卵孵化後,不斷啃食林善長的内髒,流淌得滿地都是的膿水,估計就是爛掉的髒腑,他之所以發生詐屍變化,會突然起身,應該也是被體内的蟲子驅動。”
體内長蟲,蟲物操控死屍,聽起來很不可思議。
不過也隻有這一種解釋了。
“焚燒了吧!土葬是不行了!”陳長生很快做出了決斷。
“要問林家人嗎?”我說道。
“他們一個個吓得魂不附體,問了也沒有意義,先斬後奏吧!”陳長生态度堅決。
确實,一旦有蟲物飛出,再附身到其他人身上,隻怕會有更多人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