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看葵禁絕學。
這其是心法内功的應用書,必須死記硬背。
值得強調,修習者記住招式的同時,還要學以緻用,靈活變通,反反複複的參悟實踐;不但要以‘變應萬變’的被動,還要以‘萬變應不變’的主動,因招制宜,破敵死門。
那葵絕神法,共分爲四大篇章,第一篇章是入門基礎的‘月變篇’,往下則細分爲‘弦刃技、旬刃技、晦刃技、朔刃技、新刃技’,随着銀月的圓缺而不斷改變其形,還可以加入其他的招式,并行不悖,不斷疊加氣力,追求一擊即中。
第二篇章是突出防守和提升傷害的‘萬相篇’,往下細分爲異相、形相、幻相、維相、重相等各章法,具體是說法刃得其形異變,可利用五行時空的環境條件,變換所需的維度,瞬間轉移,如影随形,莫測難定,出敵不意,攻敵不備。
第三篇章是威力無比的‘天葵篇’,也叫做‘五式篇’,往下細分爲破陰式、制陽式、攻虛式、擊神式、合一式,關鍵在于殺千閃落星無痕,伏光曜彩點斑斓,清風吹起柳獨舞,驚天地聲撞鍾罄,義無反顧氣未絕。
最後的篇章則是禁止使用的‘無絕篇’,所以其内容不得而知,這裏先行跳過。
那宗白夢學會《刃法寶典》後,師兄宗明浩又逐步教習她葵絕神幽技法,此卻非一日之功,需要漫長的時間。
然而,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當時倆人修習日久,遂不時互有切磋,但紙上談兵,效果差了。
所以宗白夢整日吵吵,說是沒有用武之處,很是可惜,甚而日久荒廢,更加得不償失。
那宗明浩對此以爲很有道理,再明白不過。況且他自己也是過來人,知道再好的神功技法若不拿出去練練手,也是空中樓閣,廳堂花瓶,僅僅擺飾,浪費而已。
後經請示師尊,得其同意,并權當替他考校弟子。
那宗明浩攜帶小師妹先往各地擒妖滅怪,後偶然到達異妖鎮,趁着獵獸大賽時一展身手,簡直痛快淋漓。但經此戰,那争強好勝的宗白夢總算吸取到了教訓,深深明白
一山還有一山高,強中還有強中手。
回到囚山後,宗白夢日夜苦練,不在話下。
後來靜養了些時日,他倆傷勢痊愈如常,又遵師尊谕令,前往十裏靜山,相助獸妖族人……經此幾番鬥戰,那宗白夢尤若涅槃重生,換了心地境界,頗有修爲心得。
然而,自她拜師以來,那宗白夢頂多算是去過太古松,而從未得以進入幽禁神閣親自面拜師尊。
爲此,那座雲裏霧裏的神秘閣樓,更加引發她的探求興緻,未免時刻心念,欲想查一究竟。
不日,又是閑來偶談,那宗明浩好意勸道,“你呀!本事不大,倒是什麽都想知道個徹底!”
既然再次扯到了幽禁神閣,那宗白夢繼續試探着問道,“啊喲,師兄你就給我說說呗,那閣子裏面到底有什麽東西?”
“嘿嘿,你真好大膽子,竟然敢問這個!”那宗明浩故意裝作十分吃驚的樣子,臉色陰沉得很難看。
那宗白夢果然像被吓到了那般,惶恐道,“是不是裏面的東西非常可怕!”
他倏地坐直身子,宗明浩微微喝道,“我都不敢進去太裏面,你說呢!”
順水推舟的宗白夢幽幽的道,“要我說當然可怕,不然師尊何以一直守在那裏,竟都沒出來過。”
宗明浩坐了回去,再次奉勸道,“你知道就好,以你現在的功力,隻怕是有進無出!”
宗白夢頑皮道,“啊喲,這般好可怕!”
那宗明浩見小師妹神情語氣完全不屑于他的話,遂不打自招道,“你這孩子,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對,你這應該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好罷,我就給你說說我以前的經曆吧!”
“嗯,我洗耳恭聽着呢。師兄若說得不對,我給指正就是了……哈哈!”這下變化,那宗白夢心裏有說不出的高興。
“别貧嘴,你好好聽!”
笑嘻嘻的宗白夢将小竹凳搬近對方身旁,憂容全無,神色樂然。
她安靜以後,那宗明浩緩緩說道,“自我進山以來,一共進過那松頂閣子的次數,還不到十次呢!”
聽他語氣似乎不滿意,那宗白夢立即插嘴打斷道,“啊喲,十次還不多麽。這不公平呢,我就一次也沒進過去,少得如此可憐。這畢竟是師傅他一碗水沒端平,哼!”
宗明浩無奈之下,隻有苦笑的解釋道,“嘿嘿,你也别胡說八道,要是你的修爲上了足夠的等次,你想進去,師傅他歡迎還來不及呢!”
那宗白夢轉憂爲喜道,“啊哈哈……原來是師兄你本事不行,所以才隻有十次罷!”
這時臉色肅穆的宗明浩,被小師妹這般懷疑能力不行,豈不氣短。他立即反駁道,“喂,你說話可要留點餘地啊,什麽叫做‘我本事不行’,你師兄我幽黯拳打遍北南仙派,銀月腿踢敗西東宗門,還身懷高深道法刃技,簡直深不可測,還怕他一隻小小……”
她越是摸不着頭腦,那宗白夢就越是興奮不已。她眼睛睜得越來越大,急急的大吼道,“一隻什麽?”
面對小師妹的一驚一乍,那宗明浩語氣略微責怪道,“吓死我了,你這麽大聲幹嘛!”
她可不管那麽多,求知若渴的宗白夢,兀自一個勁的慫恿道,“快,快說來聽聽。”
終于,宗明浩騙她道,“我忘了!剛想起來就被你吓跑了!”
那宗白夢開始有點後悔道,“是的了,我錯了,你就說說嘛,松頂閣子裏藏着一隻什麽?”
片刻過後,那宗明浩眼看小師妹臉色憂愁,若不回答了她,怕是日後在諸多山務中将會‘後患無窮’。所以,他揭開一半的謎底道,“也沒什麽,不過是一隻寵物犬罷了,怎值得你如此的大驚小怪!”
宗白夢又笑了,卻猜出另一半道,“嘿嘿,肯定是隻威猛無比的上古神獸!”
對此,宗明浩以無言來默認,确認了她的說法。
随後,他毫無保留的對宗白夢說起了那天上下來的狴犴神獸……其天性叵測不定,還算是承認天宗的臨時主人身份,至于其餘人等,簡直一步都不能踏入神閣,否則輕者斃命,重者噬魂,永世不得輪回。
還有就是,那宗明浩每次到神山去,從其看守妖魔鬼怪的‘神保營’内,用‘鎖仙囊’帶回邪靈後,再放到閣子門前的平地上,等狴犴神獸出來叼将進去,最後交由師尊按法處理。
聽完,那宗白夢提出了一個很切實際的問題,“那你想見師尊的時候怎麽辦?”
“一點通!”
那宗明浩輕輕口吐三字訣,随後解釋道,“這是一套完整的幽門秘密通訊法訣,說是容易上手,其實很不簡單!”
後在一番言傳身教後,那宗白夢逐漸學會了隔空的傳音幽法,再也不用來回的奔跑于黑蓮潭與石頭小屋之間,還有那松頂閣子。
然而,爲了不讓閑話特多的師妹攪擾師尊,那宗明浩當然也留了後手,在她連接幽禁閣的隔空音路上,悄悄加上了一道攔截關卡。隻有在他的同意下,那宗白夢才能和師尊直接對話,聆聽親教,不算過分。
倆人說着說着,卻到了各自分開幹活的時候了,還是一人巡山,另一人守田。
不知不覺,那收集邪靈的例期臨近,此次地點卻暫時改變了。
隻因神山方面事出有因,要求歸屬于天派正道的各家宗門,将伏滅妖魔鬼怪後所遺留下的邪靈,轉移到道乾山場上的誅仙台裏,靜待囚山方面來人處理。
所以,那囚山昆幽二宗提前料理好山務,再次遵照天宗的谕令,一起帶着鎖仙囊改往道乾山……收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