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道:
“冷冷,我要那隻火凰。”
白墨染話音剛落,便見冷冷已經閃身出了馬車。
雪舞閃着星星眼,看着冷冷出手,僅僅一息的時間,冷冷便撂倒了所有争奪者。雖然她們實力都被壓制了,但是壓制後的實力也在這個大陸能承受的巅峰狀态,也不是這些人可以比的。
躺倒在地的衆人,見到突然出現便出手的冷冷,神色有驚恐,也有憤怒,半路殺出程咬金,是衆人所不喜的。
隻聽一白衣男子勉強起身,一手以劍駐地支撐着自己的身體,一手捂着胸口,嘴角還有鮮血溢出,神色卻憤憤的看着冷冷道:
“閣下如此暗箭傷人是不是有失高手風範呢?”
冷冷此人屬于能動手盡量不動口的人,一般情況下都懶得說話,正欲再次動手之時,便見白墨染已經帶着雪舞幾人出了馬車,擡手示意她先不要動手,便站在原地沒有動。
白墨染先身姿輕盈地躍下馬車,暖暖幾人亦跟着紛紛躍下馬車,雪舞也有樣學樣的跟着躍下馬車,可她與衆人不同的是,發揮失常,臉先着地。
看着臉先着地的雪舞,白墨染幾人連連搖頭,随即捂臉,隻想裝作不認識此人,衆人感覺那一瞬間空氣都凝固了,在場的人和獸都忘了自己身處何地本該做什麽了。
白墨染緩了緩尴尬,上前一手拎起雪舞的後脖領,将她再穩穩放于地面站好,此時的雪舞還有些沒回過味來,睜着無辜的大眼左看右看。見雪舞沒事,白墨染便也忘了方才的尴尬,笑着道:
“這位閣下看上去也是門派弟子吧?你們在此處打鬥,難道不是因爲強者爲尊的道理,誰勝了這靈獸就歸誰嗎?”
白墨染很聰明的沒有提起火凰的品種,因爲她自己深知火凰不應愛存在地界,是以這些人應該是感受到了火凰純淨的靈力才争搶的,沒搞清楚這些人到底知不知道火凰的身份前,白墨染不會給自己找多餘的麻煩。
聽聞白墨染的話,方才開口之人,以爲遇到了講道理的人,遇到高手就怕遇到不講理的,講道理就好辦多了。于是那人便站的更直了,表情更加大義凜然正欲開口,誰知沒等他開口,便聽白墨染繼續道:
“傲天大陸強者爲尊,我等本無意經過此處,看到爾等打鬥如此激烈,爾等堵在前方我等無法通過。爾等實力相當,我等又不願意等,于是折中辦法就是,我等出手勝利,爾等就不用打了,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娘親就好,爾等省事了,我等也不耽誤時間,豈不樂哉。我等如此爲爾等着想又何來暗箭傷人一說呢?”
白墨染這一段話說白了,就是你們擋我路了,我們打赢了你們就可以滾了。
方才開口之人被白墨染的一番說辭說的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心道:本以爲來了個講道理的,誰知居然是個不要臉的,你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