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想出比這更敷衍的借口來。噎了半天說不出話來,隻得顫顫指着白墨染道:
“你……你強詞奪理。”
此人還是小看了白墨染的臉皮之厚,隻聽白墨染淡淡道:
“你娘親沒告訴過你,強者爲尊,拳頭大就是硬道理嗎?我就是修爲比你強大,所以這靈獸是我的,你們可以走了。抑或你們可以打敗我,靈獸還是你們的,怎麽樣?”
衆人看看彼此,想着這大戶人家随身侍衛侍女厲害的不是沒有,但主子說不定是個草包,擒賊先擒王的道理他們還是知道的。于是,這群人第一次全數如此默契的同時沖向了白墨染。
雪舞看着一群人全部沖向白墨染,頓時有些着急,畢竟她并未看到昨晚白墨染出手,亦從她身上感受不到靈氣和玄氣,還以爲她是普通人而已。于是便想沖上去幫忙,一旁的輕輕和淺淺眼疾手快的一個人抓一隻胳膊,同時眼中都有些無語的看着那群人,爲他們的智商捉急,她們當中主子最不好惹,爲什麽一般人都喜歡挑主子下手,難道主子長得就那麽弱?還是因爲主子喜歡扮豬吃老虎的惡習?
看着沖上來的人群,白墨染隻在他們沖到自己三米的範圍,才淡淡釋放出一些自己的威壓,這些人便如同沖撞到一面牆上,被反彈出了十來米,有的甚至陷入了昏迷,有的稍強的也手捂胸口,口中不斷吐着鮮血,可見都受了内傷。而隻有白墨染她們知道,這是白墨染手下留情了,隻用了一小部分威壓的結果。
看到再無人能站起來,白墨染無視衆人驚恐的眼神淡淡道:
“還有人要上來比試嗎?沒有的話,這靈獸我就帶走了。”
這次無人再叫嚣,甚至衆人看着白墨染的眼神都十分驚恐。白墨染不再言語,隻是上前一手拎起那隻火凰,便轉身朝馬車走去,隻在路過方才叫嚣的少年時,頓了下腳步,聲音淡漠道:
“你可知,世人有句話叫‘槍打出頭鳥’,不知對方深淺便去叫嚣便是送死的行爲。”
說完白墨染便徑直帶着幾人上馬車,冷冷架着馬車離開。
此時的少年尚不知,白墨染這句話,有多少次在他沖動時浮出腦海,多少次将他從死亡邊緣拉回來,當他在這片大陸名震一方時,他很感謝今天有白墨染的相遇,與白墨染這一方警言。
等到白墨染的馬車離開,那群人也沒能回神起身離開,而是一個個的都在原地打坐恢複下傷勢。
而馬車上,雪舞終是忍不住好奇,對白墨染開口問道:
“染姐姐,你明明不是愛管閑事之人,爲何剛才那般提醒那個出頭叫嚣的男子?”
白墨染停下了進入自己房間的腳步,也不轉身,隻是停頓了數秒,便吊兒郎當道:
“也許今天我就是閑的吧,莫名想說教一翻,而那個出頭鳥正好撞上了呗!遇上我有這樣的心情也隻能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