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黴了。”
雪舞前一秒還在期待白墨染有什麽偉大的思想言論的,等聽完白墨染的回答,瞬間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于是,幹脆一頭倒在沙發床上繼續進入修煉狀态,眼不見爲淨的好,也全然忘了那隻火凰的事情。
輕輕幾人則聽完沒有任何反應,繼續各自忙開了,也不去管主子要那隻受傷的火凰幹什麽。因爲她們早就料到是這樣的答案了,主子什麽時候有過偉大的思想啊,就算主子不說自己是閑的蛋疼她們都不信了,小白兔就純屬不了解主子然後想多了罷了。
白墨染拎着火凰進了自己的屋子,将火凰放在地上的火貂皮地毯上,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便窩進懶人沙發裏,懶懶道:
“現在我需要問你幾個問題,決定我是救幾個,若不如實回答,我也可能再給你扔出去。”
火凰眼神複雜的看着神色悠哉的白墨染,道:
“人類,我定會如實回答你的問題,隻求收留這個蛋便好,至于我和孩子……”
母獸說到這裏,翅膀輕撫上了自己的肚子,眼中溢出淚水,眼神滿是不舍卻又堅定的道:
“我知道我受傷太重,又逢即将臨盆,我們鳳凰一族,臨盆之際就算是巅峰時刻都有難産的可能,更遑論我現在這樣,孩子和我都沒有活着的可能。”
“你記住,怎麽救是我的事情,你要做的是讓我決定救不救就好。”
火凰聽着白墨染那懶散卻充滿笃定的話語,不知爲何心中就是覺得面前的人說了就一定會做到。于是,瞬間便又對生充滿了希望,聲音滿是堅定回道:
“好。”
“你來自哪個界面?”
“神界。”
“你求我救的這個是什麽蛋?”
“抱歉,我也不知這顆蛋是個什麽蛋,隻是夫君臨送我離開之時說,無論如何都要保住這顆蛋。”
說到此處火凰看似有些欲言又止,白墨染也不追問,也不提問下一輪,明顯等火凰繼續。
火凰思忖片刻,便似下定決心般道:
“臨行前夫君說,如若碰到能讓這顆蛋有反應之人或地方,便将這顆蛋托付于人,抑或安置在那處即可。本來這顆蛋一直很安靜,毫無反應,直到剛才你出現之時,這顆蛋便要掙脫空間,我便猜測你便是這顆蛋的有緣人,試着與你溝通,看看你是否願意帶它離開。”
看着火凰認真的眼神,白墨染知道這便是找上自己的原因,便繼續道:
“你或者你夫君在神界的某個大陸有着怎樣的身份?”
“我們所在的大陸叫做八荒神州,那裏沒有人類居住,隻有少數探險或者曆練的人類,八荒神州居住着靈獸、兇獸、魔獸,即便神獸級别的也是遍地走的,我們火鳳凰一族位于東荒乃是東荒之主,我夫君乃是火鳳凰一族的少主。具體事宜我并不知曉,隻知那日金蛟一族大長老帶人來我火鳳凰一族,聲稱讓我夫君交出這顆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