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斷然拒絕了。這金蛟族是蠻荒霸主,素來與我東荒無甚交情,亦無恩怨。孰料,那金蛟族大長老一聽我夫君拒絕交出這顆蛋,便二話不說的與我夫君動手,夫君沒有防備,被傷,幸好身爲族長的公公出面,與金蛟族大長老打了起來,那金蛟大長老慣擅使毒,夫君見不妙,便将這顆蛋放入一枚可放貨物的空間手镯中,讓我帶上,便将即将臨盆的我護送出了火鳳凰一族。夫君告訴我此次我族在劫難逃,讓我即便豁出姓名也要保住這顆蛋,然後便撕裂空間将受重傷我送了出來。孰料剛到這片大陸不久,便被這群人盯上了,後來便是你看到的那樣了。”
“那你夫君……”
白墨染後面的話沒有問出來,但火凰已然明了。隻見那火凰搖了搖頭,滿目哀傷道:
“我不知,夫君将我送出之時,中毒已深,又深受重傷,想來以金蛟一族的殘忍,我夫君和公公還有族人都難逃此劫了。”
白墨染沒有繼續追問,隻是沉思着,火凰見白墨染不說話,便也不說話,隻能白墨染的決定,決定權在誰,誰才有話語權。
白墨染甚至沒有問火凰的姓名,便隻是問些自己想知道的,因爲在她看來,姓甚名誰不重要,都不能讓她決定救或不救,隻有知道前因後果才能決定她是否救,隻不過,從火凰口中貌似隻能知道後果,最重要的前因和這顆蛋的身份居然無從知曉。
白墨染沉默稍許,便有了決定,遞過去一瓶丹藥,淡聲道:
“這是調理你内傷的丹藥,你先服用,等你内傷好了,生産完畢再說吧。”
火凰點點頭,便打開丹藥品,一開始還有些不以爲意,覺得這麽一小瓶藥,對于她這種神獸而言哪裏會有用,覺得可能還是白墨染沒有看出自己是神獸的關系,隻拿自己當普通靈獸了,畢竟現在自己已經不能化成人形,隻能保持自己火凰的原型了。可一粒丹藥下去,正向再倒之時,她卻詫異的長大了嘴,直至白墨染一手拎着她交給了輕輕照顧,她張着的嘴都沒閉上,也沒回過神來。
爲何火凰吃了白墨染的丹藥會如此驚訝呢?隻因獸族隻有聖獸以上才能口吐人言,因爲隻有聖獸以上才算是靈智全開,她無法口吐人言是因爲受傷太重到了都無法化爲人形了,更别提口吐人言了。獸族隻有神獸才能化爲人形,獸族身體比人類更爲強悍,是以智商方面便很有限,獸族除了能修靈力或玄力以外,卻無法修習各種職業,不出職業技能的,所以沒有煉丹師、煉器師這類的職業,它們向來都是直接吞服天材地寶的靈藥,這樣一來,便會造成浪費,而人類煉制的丹藥,對于獸類又效用十分有限,可以說人類一粒丹藥就能進階或者修複的藥,獸類十倍百倍的吃都不一定有效果,所以獸類還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