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跟着一位白衣公子和四位女子一起進了城,公主看起來很好,那些人是拿着戰王府的腰牌入城的。暗衛見公主并無危險,就先行派人來通知屬下,屬下一收到消息就趕來先禀告主上了。當時莫忘也在,他已經先行一步找跟着公主的暗衛去了。”
“拿着戰王府的腰牌那人暗衛可認識?”
“暗衛說奇怪就奇怪在戰王府的腰牌隻有主子才有,而戰王府的主子我等都認識,但那一群男女暗衛卻說一個都不認識,是以才不敢貿然上前,先通知屬下的。”
雪清晨手指在桌案上輕敲,自言自語道:
“男子?暗衛不認識?姨母府中之人暗衛沒見過也見過畫像,這不認識之人應該隻有……”
思及此,雪清晨全身一震,現如今姨母府上的主子唯一這些人不認識的便隻有那十年未歸的人兒了。雖說暗衛說的是個男子,但那丫頭從小便喜穿男裝,說是方便,是以很有可能。
想到這雪清晨比聽到雪舞進城還要激動,都來不及跟莫言和莫失說一聲,便操控輪椅飛縱而去。
莫言和莫失對視一眼,眼中皆難掩震驚,但沒有猶豫便向着雪清晨消失的方向跟去。
就在莫言與莫失跟上去的同時,一位模樣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少年正好走到雪清晨書房門口,看了眼書房,發現那萬年冰山臉居然沒在,而莫言與莫失也看上去行色匆匆,少年斷定一定有好戲看,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跟上去再說。
……
皇宮。
禦書房中夜皇正與朝中重臣商讨五國大比的具體事宜,卻在此時守在門外的小太監匆匆将随侍的太監總管薛公公請了出去。
片刻功夫,薛公公匆匆而入,行至夜皇身旁附耳低語了幾句,便見夜皇微驚,随即便吩咐衆人先暫停商議,并示意薛公公将人帶進來。
薛公公快步而出,在重臣不明所以的眼神中,薛公公将一老者帶入禦書房中,老者先對着夜皇跪拜行禮,夜皇讓其平身後才起身緊走幾步,來到丞相上官禮面前,随即‘咚’的一聲,單膝跪地,語氣焦急道:
“相爺,小公子在鬧市區出事了。”
上官禮聽聞此言,臉色刷的變了,雖然這小孫子不如長孫那般天賦好,但這小孫子嘴甜讨喜,向來是他也很疼愛的。雖然焦急,但還沒忘了這是禦書房,于是壓抑着怒氣道:
“怎麽回事?”
那老者擡頭看了看在場的人,擡手擦了擦額頭上落下的冷汗,這讓人怎麽說啊,跟着公子一起打人的幾位少爺小姐的家屬都在,被打者的家屬也在,這說出來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主位上的夜皇偏心戰王府也是衆所周知的事情了,這讓人怎麽說啊。就戰王那暴脾氣要知道被打得是自己孫子,還不當場撕了自己啊。
夜皇見那老者面色有異,便知事情恐怕不簡單,這幾天丞相給他添了不少堵,正愁沒地方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