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出了事兒不管大小正好先讓他樂呵樂呵也好啊。思及此,便一臉嚴肅道:
“别吞吞吐吐的,這裏也沒外人,有話就說。”
這夜皇軍隊混迹多年,多少有些武夫的毛病,說話沒那麽優雅,隻要急了爆粗口都是常有的事情,這些重臣也都習慣了。不過,這人家的家事,如此多外人在場,你一皇帝居然說也沒有外人,這也太睜眼說瞎話了。
老者聽聞夜皇此言,額上的冷汗流的更勤了,但皇帝都發話了,便也不敢再不說,便道:
“是小公子和幾位少爺小姐偶遇夜将軍家的公子,夜将軍家公子提出要與幾位少爺小姐切磋一下,誰知将軍家公子不敵,受了些傷。一位白衣少年出來插手,将公子與幾位少爺小姐都打傷了,現在小公子包括幾位少爺小姐都壓在路邊坍塌的酒樓之中,另外兩位長老已經去營救小公子與幾位少爺小姐了,讓屬下先回來禀報相爺一聲。”
老者颠倒是非的對衆人訴說着,在場衆人臉色各異,隻有戰王别的都沒聽到,隻聽到他寶貝孫子受傷的時候,便連招呼都沒與夜皇打一聲,閃身掠出了禦書房,看那方向便知是去鬧市了。
一見戰王跑了,丞相上官禮便有些慌,看那老者滴溜亂轉的眼神,他便知那老者說的定不是實情,心中焦急又見夜皇臉色不對,一時也隻得拱手道:
“禀皇上,臣下教孫不嚴,現如今也不止那逆孫什麽情況,請皇上容臣下先去了解處理一下家事。”
上官禮是了解夜皇的,但凡牽扯到戰王府,皇帝肯定是偏向戰王府的,這事情具體事宜還不知,但以自己對自家小孫子的了解,他敢肯定挑事的肯定是自己小孫子,這件事先定爲家事,那皇帝也就不好插手臣子的家事了,至于戰王那老匹夫,不行求皇後出面安撫一下就是,不管天大的事情,那老匹夫還能爲了一個廢物跟上官家如何。
上官禮這方自以爲是的想着,等到後來他最後悔的就是把此事定義爲家事,沒讓皇帝插手,事後想讓皇帝插手勸說之時,皇帝隻還給他一句:便是朕總不好連臣子的家事也插手的。
夜皇很快準了,看了看還坐在原地,沒有跟去的夜将軍,雖面有焦急,卻沒有跟着他父親的腳步而去。夜皇還是滿意的,那老小子的長子還是靠譜的,看着快步離去的上官禮,心下想去看熱鬧,面上卻一本正經道:
“這戰王與丞相可是我滄海國的頂梁柱啊,這兩家出了事,雖是家事朕不便插手,但朕心甚憂啊。如此堪憂也無法繼續商讨,不如衆卿便随朕一起前往觀望吧。”
夜皇說完這番話,看了夜将軍一眼,見夜将軍明了的點點頭,眼中滿是感謝,便收回眼神,看向衆臣。
衆臣聽得嘴角抽搐,這話說的,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将看熱鬧說的若如此别開生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