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估計丞相現在在此還得跪地謝皇帝如此關心自家家事。
衆臣還能說什麽,隻能起身道一句遵旨,便跟在皇帝屁股後面前往看一國丞相的熱鬧。
……
此時的白墨染并不知道,此時的滄海國的大佬們已經悉數趕往這個地方,也包括有百姓前往報信的戰王府的衆人。
白墨染将夜子昱的傷勢穩定後,夜子昱本該醒來的,但白墨染一根金針下去,夜子昱便陷入深度昏迷,白墨染又繼續在夜子昱身上加工那些看上去本不是太嚴重的傷勢,又用金針改了夜子昱的内傷,圍觀衆人都以爲白墨染是在施救夜子昱。隻有她身後的輕輕知道,白墨染那是在施救,後面這些動作都隻是爲了讓夜子昱的傷勢看着比原先更重罷了,如果說白墨染救之前的夜子昱還隻是半死不活罷了,現在的夜子昱就基本上算快死透了。
這些其實白墨染也好多年不玩兒了,有些手生了,跟在師傅身邊以後,這些東西就已經失去作用了,美人師傅向來喜歡用拳頭說話,能動手的盡量别浪費時間和精力。原來在鳳凰城的那五年,白墨染這些東西讓她成爲了鳳凰城一霸,哪個官宦子弟看見她白墨染不是繞道走的,背後都叫她瘟神。
等白墨染弄好夜子昱,便看向了那群剛剛被人從酒樓中挖出來的人群,大多是修煉者,所以便沒傷亡。
白墨染此時眼中閃過一絲冷芒,讓熟悉她的四侍女齊齊打了個寒顫,主子生氣了,後果很嚴重,不自覺都立正站好,看的一旁的雪舞都莫名跟着立正站好。
“淺淺,将那幾人帶過來。”
淺淺接到白墨染的指令,沒有任何猶豫的走向之前那幾個少爺小姐,伸手一個接一個如同扔破布一樣就扔到了白墨染腳下。
此時的幾位少爺小姐再也沒有了方才的趾高氣昂,幾人本還想對着白墨染叫嚣幾句的,但一看到白墨染那似笑非笑看來的眼神,幾人生生将到嘴邊的話眼了下去。
白墨染見人齊了,也沒說話,隻是後退幾步,一揮手,一枚符文便浮在了半空中,在衆人不解之中,人群中不乏有見識的,大喊一聲:
“是陣符,是珍寶閣最近拍賣最火的陣符。”
人群中大多數是不知道什麽是陣符的,這陣法師和符文師本就是不同的兩個職業,從沒聽過又陣符師這個職業。但不乏有世家子眼界寬的,圍觀人群中一中年男子道:
“你們可知那珍寶閣有個拍賣行?”
人群都道知道,世人皆說在傲天大陸可謂是有修煉者的地方皆有珍寶閣,珍寶閣一向以隻要你出的起價格便沒有買不到的東西。
見衆人都點頭,那人繼續爲衆人解惑。
這珍寶閣每月都有一場拍賣會,這拍賣會上的東西價值連城的都不是稀罕物,很多有價無市的東西才是重點。珍寶閣你有錢沒錢都可入内,沒錢你也可以進去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