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空間戒指在這大陸上估計都隻有皇室貴胄和世家家主才有吧,這幾位少年少女人手一個不說,你看看你們放的都是什麽東西,人家都是用來放奇珍異寶的,你們呢?裏面居然放着軟榻?椅子?床具?放着這些俗物,豈不是放不下奇珍異寶了。頓時,衆人便以看傻子的神情看着白墨染幾人了。
……
此時,不遠處一處最高的酒樓的樓頂,正有一行人看着這處地方,其中一人從始至終的眼光隻落在那白衣少年身上,此人便是最先趕到此處找到莫忘的雪清晨。隻一眼,他便肯定了那白衣少年,便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連他自己都沒有看出白墨染一身男裝的破綻,但隻憑那一雙燦若星辰的眼眸和那時而冷寒,時而懶散的眼神,他便能肯定是她沒錯了。
随後跟上的莫言莫失以及吊兒郎當的少年到時,看到的便是雪清晨用那寵溺的眼神,看着遠處的白衣少年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場景,看的幾人驚悚不已。但在好奇心的趨勢下,還是走了進來。然後身爲中二少年,一直從頭看到尾的莫忘少年便開始手舞足蹈繪聲繪色的給幾人講述白墨染一行人到這以後發生的事情,而衆人發現,雪清晨的臉色也逐漸冷了下來。
……
白墨染幾人坐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圍觀衆人已經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此時震驚的心情了,那陣法中的場景真是太恐怖了。短短一盞茶的時間,衆人已經在那陣中看到了漫天水箭從四面八方射向幾人,半盞茶的時間又變成了漫天火箭,如今已經是第三輪漫天雷箭了。衆人現在的圍觀心理已經不在陣内與陣外之人的死活上了,更多的是好奇這陣法還會出現什麽箭雨,以及那牛叉的陣符師身上了。
突然,一道人影沖到了人群中間,來着是一位看上去隻有三十來歲的中年男子,男子容顔俊美無雙,但一身的煞氣,張望了一圈便沖向了軟榻之上的夜子昱。
人群中大多是京城人士,自然識得此人,便驚呼道:
“是戰王爺。“
“快看,戰王爺來了。”
……
此時的夜楚軒哪裏顧得上旁人,隻一心沖向軟榻的夜子昱,看到夜子昱此時的模樣,陣陣怒火襲來,屬于大師級巅峰的威壓便向着四周散去。
淺淺幾人見狀,不等白墨染吩咐,便起身站在四個角上,以自身威壓化爲結界,擋住了夜楚軒的威壓避免圍觀者受傷。幾人雖然實力壓制,壓制後的實力也與夜楚軒一樣,但是幾人畢竟是壓制過的實力,真實實力和體質遠在夜楚軒之上,所以即使同一等級也是強過夜楚軒的。
白墨染眼見夜楚軒沖了過來,不慌不忙的夜楚軒一下,夜楚軒正要發怒,便聽一個甜甜的女聲道:
“爹爹放心,昱兒無礙,你看到的傷都是我等着爲了等‘魚兒’上鈎弄的。”
聽聞此言,夜楚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