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疑不定地看着擋在自己面前的白衣少年,這分明是個實實在在的少年,怎麽會發出明顯是女子的聲音。于是,虎目圓瞪,道:
“你是何人,本王怎不記得有你這麽個兒子。”
白墨染神色略顯無奈,隻得默念換顔術,手撫過自己的面龐,将真實的容顔展現在夜楚軒面前。
白墨染露出真容的瞬間,天地都靜了下來,四周落針可聞,衆人連呼吸都忘卻了。
那是一張怎樣的容顔呢?一張美到天地失色的容顔,世人隻知美人傾國傾城,這張臉卻讓人覺得傾國傾城怎可比得上這張臉的一颦一笑。那是一張将純潔與妖娆柔和的恰到好處的臉,看到這張臉的一瞬間你的腦海會浮現一個詞:純潔,第二個詞是:妖娆。但當你看到這張臉的時候不會覺得這個人純潔無害,亦不會覺得這張臉妩媚妖娆到低俗。你看到這張臉會驚歎一個人怎會有兩種完全不相容的氣質,并且将這不相容的兩種氣質發揮到極緻呢。一種無法形容的美,鵝蛋臉,标準眉,桃花眼,圓潤飽滿到恰到好處的唇,雙頰各有一酒窩,精緻的五官多一份則多,少一分則不足,肌膚盛雪,吹彈可破。最醒目的便是那額間的一株火紅的月霜花形狀的胎記,和那如銀河墜入眸中的雙目。
夜楚軒是最先回神的,這張臉對他來說是陌生的,但是那額間的月霜花在這世間卻是獨一無二的,除了他的小五這世間應該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有了。是她回來了,他家小五終于回來了。
夜楚軒一把将面前的女子擁入懷中,那剛毅的臉上有着動容,眼中居然有着淚花,那是即使看到寶貝孫子傷成那樣也不曾有過的。
抱着許久,夜楚軒也始終沒有開口,隻是那麽抱着,仿佛失而複得的珍寶般。也許是久戰沙場,見慣了瞬間的生離死别吧,許久,他也隻是聲音微顫地道:
“小五,歡迎回家。”
白墨染聽到這個稱呼,瞬間濕了眼眶。仔細想想,有多久沒有聽到這個稱呼了呢?是離開這個家以後吧,還在鳳凰城的那幾年,爹爹娘親還有哥哥姐姐他們都喜歡喊自己小五。到了白家,爺爺他們總是喜歡叫她小染或者小染寶貝,師傅總是喜歡喚她染丫頭,屬下稱她主子。思來想去,好像真的好久沒有聽到這個稱呼了,也隻有家人叫她一聲小五,因爲她在家中排第五。
白墨染反手保住夜楚軒,道:
“爹爹,小五回來了,小五好想你們。”
父女倆就那麽靜靜相擁着,但旁人就不淡定了,這是什麽情況,這白衣少年怎麽變成了白衣美人了?這也就算了,這戰王不是隻愛妻子一人嘛,這白衣美人與他什麽關系,這怎麽大庭廣衆就抱上了?
在衆人的疑惑中,不遠處的酒樓中,莫言幾人看着雪清晨手中原本的茶杯在不遠處兩人的相擁的短短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