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了。一掌拍在身下坐着的梨花木太師椅扶手上,整個人都站了起來,他是站了起來,但盛怒之下,完全沒考慮力道,是用了全力的,身下的太師椅光榮犧牲了。站在人群前的暖暖看到了,心疼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上官禮,有種你再給本王說一遍,小五是本王的女兒這一輩子都是,過不過繼也是我戰王府的事情,與你何幹,用的着你一介外人在這嚼舌頭。你再非議本王女兒的身份,你信不信老子一刀砍死你。”
說着,夜楚軒就一副找人拼命的架勢要上前跟上官禮開打。
上官禮一介文臣,本人不過地階巅峰九級的靈師,與夜楚軒大師級低階九級玄師還是有着天差地别的,本能的看到夜楚軒上前的架勢,連連後退。
白墨染見上官禮還沒打就先慫了,不由好笑,還是伸手拉住了她爹爹。暴躁的夜楚軒一見拉住自己的是自己的寶貝女兒,寶貝女兒還給他順毛,瞬間就從暴怒的獅子變成了溫順的小綿羊,隻是看向上官禮的眼神還是惡狠狠的。
夜皇一行人其實早就到了,從上官禮置喙白墨染的身份的時候就到了。聽到上官禮的話夜皇就知道夜楚軒會炸,也許當年白墨染的離開,夜楚軒有多痛,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因爲那年他最疼愛的兒子也是那時被送走的,後來也改了姓,那種痛沒有過的人不會懂得。他想如果現在有人敢當着他置喙雪清晨的身份的話,他可能會比夜楚軒更暴躁的。
是以,夜皇也不出聲,隻是帶着這群重臣擠到最前方與圍觀群衆一樣看着,就如同最普通的看熱鬧群衆一般,他知道有白墨染在戰王府是不可能吃虧的,那自己就不要插手比較好讓那丫頭發揮。夜皇與衆臣穿着便服,是以也沒引起人群的注意,隻當圍觀群衆又多了而已。
夜将軍雖然看到了寶貝兒子那副凄慘的模樣,但看自己父親的樣子,又看到了白墨染。同時白墨染也早已發現了他們,對着自己大哥點了點頭。看到白墨染對自己點頭,夜将軍心中瞬間大定。
從白墨染出生,不知什麽時候開始,不論哥哥姐姐還是弟弟妹妹都習慣了聽白墨染的,仿佛隻要白墨染在他們的心就很安定。
那些年,父親駐守邊關,後宅雖隻有母親與這些兄弟姐妹,但父母都不是飛揚跋扈之人,沒有父親在,他們總是被人嘲笑是沒爹的孩子,以前隻有母親安慰他們。曾經他們對爹爹有怨恨,爲什麽别人的爹爹都會陪伴都會教他們很多東西,而自己的爹爹明明是個王爺爲什麽卻要駐守邊關,一年到頭也隻有一個月的時間。那時的爹爹對别人而言是大英雄,對他們而言卻是陌生的。年少的他們怨恨,不忿,造就了愛與人打架,但凡有人嘲笑他們就打他們,回來逞英雄不告狀,結果就是别人家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