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染挑眉,呦,這麽開口,可有意思了,便道:
“喲,這是誰啊,好大的官威啊,這一國王爺還沒開口,這臣子就叫嚣開了,好大的狗膽啊。”
夜楚軒聽完汗顔,自己這寶貝女兒還是這麽口無遮攔的說話啊,雖汗顔,但還是知道不能給寶貝女兒掉鏈子的,身姿筆直地坐着。
上官禮一聽白墨染的話,便怒氣值飙升,道:
“你是何人,敢于本官如此說話。”
“白墨染。”
“不認識。”
白墨染也不理會上官禮的态度,隻是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神色。
上官禮一副我不認識你,沒你事的神情,視圖不讓白墨染牽扯其中。于是故意無視白墨染,轉頭看向自己派給小孫子的那兩個天師級高手,厲喝道:
“本官讓你們保護好小少爺的,現在怎麽回事?”
聽到上官禮的問話,兩人額頭冷汗直冒,他們很想回相爺的話,可是現在真是‘身不由己’啊。
上官禮等了許久也不見兩人行禮,也不見兩人回話,疑惑看去。身邊一位老者上前拉了拉上官禮,示意其附耳,上官禮好奇下照做,白墨染看出這老者是一位天師巅峰九階的玄師,隻差一步便可進入宗師了。
那老者看出了那兩人是被人用威壓壓制,完全無法動彈,上官禮知曉後十分震驚,眼神掃向那邊坐着的夜楚軒,又看向老者,老者搖頭,上官禮想詢問威壓來源,老者再次搖頭,他隻能看出那兩人是被威壓壓制無法動彈,再多就看不出來了。
上官禮又朝人群厲喝兩聲希望有人回話,其實他更希望自己人上前回話,這樣對自己更有力,不然如此情形若證詞對自己這方不利,他完全相信戰王那老匹夫敢上前一刀砍了自己,何況現在還有個小煞星。
上官禮在白墨染手上是吃過虧的,是以他直接繞過白墨染,直接走到夜楚軒面前,雙手作揖,道:
“王爺,現在無人告知當時的情形,下官也不好判斷,您看是不是先将陣法裏的人放出來,問清楚原因在定是非呢?”
“誰說無人能告知的,我家小五不是在這兒,問她就行了。”
上官禮聽完氣的胡子直抖,心想,就你家那小煞星,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我這麽明顯不想問她難道你看不出來嗎?于是故作不知道:
“哦,王爺說的小五是哪位?王爺家的五姑娘不是過繼給母族了嘛,怎麽還會有個小五啊。”
上官禮的意思是想說,你家女兒都過繼給母族了,就不應該插手戰王府的家事了。可這話聽在夜楚軒耳朵裏就不是那麽回事兒了,将白墨染過繼到白家,是他心中的一道傷,這小五是他最喜歡的孩子,也是與他最親近的孩子,當當年承諾過白家二老是有協議的,再加上當年特殊的情況不得已将小五送到白家的,現在居然有人敢他的面否認了他女兒的身份,頓時夜楚軒就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