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回事吧。”
白墨染見這老家夥也不繞彎子了,便也點頭,雲淡風輕道:
“其實,事情很簡單。我今日正巧回家,剛到此處便見到你家那孫子讓裏面那群下人圍毆我家昱兒,并且幾人口中污言穢語不斷。我到的時候我家昱兒已經奄奄一息,你家那孫子正要上前下殺手,說我家昱兒不過一介廢柴,母親地位低下,今日便是将他打死,我戰王府也不能将你相府如何。”
說着,便看向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的表情的上官禮,神色依舊雲淡風輕,但熟悉白墨染的人都從她眼神中看到一絲寒意,續道:
“多年未回家,我竟不知,我戰王府已經沒落至此了啊,已經如此不被勢大的相府看在眼中了啊。我戰王府長子嫡孫,讓相府一臣子之孫打死,我戰王府也不能将你們如何,真是相府的好兒郎,上官家的好教養啊。”
聽聞此言,上官禮冷汗也下來了,也顧不上白墨染話語中的不妥之處。心道這逆孫怎可在大庭廣衆之下如此口出狂言,現如今這城中各方勢力齊聚,各國人士皆有,皇帝對相府本就不喜,這言論傳到皇帝耳中,必定沒相府好果子吃,說不定,他這丞相也就真正到頭了。
看到戰王府衆人怒氣沖沖的看着自己,戰王夜楚軒已經怒氣外露,威壓都外放了。于是,隻得伏低做小,對着白墨染彎腰一揖到底,道:
“是我上官家管教無方,老夫在此鄭重跟戰王府道歉。逆孫不懂事,今日帶回去下官定當嚴懲,日後定當嚴加管教。至于小公子的傷,老夫一定請最好的醫師醫治,不管要什麽丹藥多少錢,傾家蕩産也會賠償的。”
白墨染聽聞此言,直接氣笑了,這是還打算帶回去,一句話就算了?自己如今已經面善到看起來如此好說話的地步了?
“相爺好擔當啊,我看起來已經面善到如此地步了?相爺這麽輕飄飄一句話,這當中的殺人兇手我就這麽放了?這是真當我戰王府無人了,随便什麽阿貓阿狗都能上前踩上一腳了?”
“小公子這不也活的好好的,如何就稱得上殺人兇手一說了。”
“哦,如此說來,隻要留一口氣就不算殺人了?”
“這……”
“這理論,我喜歡,這樣吧,這陣法裏的人,等剩最後一口氣的時候,我找人給你們一個個送回府,這事兒我們就算了了,如何?”
“五小姐,這如何能行,這些還都是孩子,不過都是些十一二歲的孩子,打個架雖說傷的重了些,也不能如此就因爲一個人要了一群人的命啊。雖說你們是皇室貴胄,可百姓的命也是命啊。”
“百姓?相爺,你可是高看裏面那群人了,十一二歲的孩子,我家侄兒今年不過七歲,别跟我說身份,要說身份,你信不信今天我便是砍了你九族,這律法我也是找的出來的。”
白墨染此話一出,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