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雲淡風輕已經化爲一抹戾氣,直射上官禮,上官禮腳步踉跄後退,心中暗驚,這一個眼神都能化爲實質性的殺氣,這小煞星的實力到底到了什麽地步。
白墨染的話,上官禮是信的。這小煞星四歲之時,青龍帝國太子陪同出使的大臣中,有一大理寺卿,此人掌管青龍國刑部,有異刁難,尋了身爲武将之首的戰王。那大理寺卿自命不凡,一連說了好幾條滄海國刑律,實際故意将内容與數字打亂說的,這戰王一介武将又不掌管刑部,便是刑部大理寺卿,也不一定能将刑律如數記住。誰知,這小煞星直接一臉天真的将錯了的數字和編号理順背了出來。便一臉天真的問夜皇,特意看他國刑律。還連數字和内容都記錯的人也能當大理寺卿,原來大理寺卿這麽好當,她長大了也能當大理寺卿吧。然後在夜皇一句:那染丫頭有什麽本事,當一國大理寺卿呢,這可是一國重臣,沒本事可不行。說完還看了那青龍國大理寺卿一眼。
再然後,四歲的白墨染讓人拿來一些青龍國刑律拓本,從頭至尾一字不錯的背了一邊。他國刑律都能倒背如流的白墨染,上官禮确實相信她能做到找到刑律砍了自己九族。
思及此,上官禮還抱着一絲僥幸心理,未起身道:
“老夫自知此時是逆孫不對,可請五小姐看在老夫年事已高,經不起這白發人送黑發人之痛,亦看在他不過一黃口小兒份上,老夫不求其他,隻求五小姐留他一命便可。”
不待白墨染開口,一旁的上官禮之妻吳氏便不幹了,她一向高傲慣了,見自己夫君對着一晚輩還是一女子,即便對方是皇室中人,亦不過算是遠親罷了,何況這女娃兒如今已不姓夜了,自己也是皇室出身天之嬌女,憑什麽自己一家要對着一個女娃兒低三下四,還不過是爲了一個廢物而已。于是,便直接伸手拉起上官禮,大聲道:
“老爺何須如此,那夜子昱不過一介廢物,說起來也是戰王府的恥辱罷了,孩子打架不過出手重了些罷了,她要不放人我們去皇上那告禦狀便是,我便不信她一介外人還敢真當衆爲了那廢物殺了我相府孫兒,若是如此别說相府,便是我青龍國也不會就此算了的。”
聽到那丞相夫人此言,除了知道白墨染脾氣之人,都是信的,都覺得戰王府不管再如何也不會爲了一個廢物跟相府死磕吧,何況這丞相府背後可還有青龍國作爲靠山的,不然這上官禮也不可能至今還坐在這丞相之位上。
戰王夫婦身後一少婦聽聞此言,腳步踉跄了一下,幸好身邊的一少女及時伸手扶了一把,才不至于摔倒。
吳氏看到那少婦聽聞自己之言差點摔倒,臉上頓時得意起來,驕傲的仰着臉看向白墨染。
不等吳氏看到白墨染此刻的神情,便感到有什麽東西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