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自己的脖子,雙腳也已經脫離了地面,窒息感頓時讓她慌亂的掙紮着。
在場衆人都被白墨染此舉震驚到了,他們怎麽都沒想到白墨染竟然什麽都不說便直接動手。
不等衆人反應過來,便見白墨染臉上染着一層寒霜,靈力灌入聲音,那聲音整個鳳凰城都能聽見,聲音冰寒道:
“我戰王府雖說隻是皇室宗親罷了,但我戰王府一門用着血汗在守護滄海國,而你丞相府在做什麽?我父兄十幾歲便上陣殺敵,從不曾因爲敵人強大而後退一分,也從不曾因爲誰弱小便欺辱上一分。我父兄用血汗守護滄海國不爲其他,隻因爲我們姓夜,這個國家姓夜,所以我們用命守護,姓夜是我們的驕傲,也是我們肩上的一份責任。我們從不因爲自己姓夜而随意欺辱他人,也因爲我們姓夜便不會讓人随意欺辱。不管夜子昱是天才還是廢物,都是我戰王府子孫,都是姓夜,你所站的這片土地這個國家姓夜。我父兄用性命血汗守護滄海國,并不是爲了讓你們這在京城坐享其成坐擁榮華的人來欺辱我夜氏子孫的,你自言青龍國之人要耍威風也請滾回你的青龍國,而不是在我滄海國,在我滄海國是龍你也得給我盤着。我戰王府一門忠烈,我們爲之抛頭顱灑熱血的永遠不會是欺辱我戰王府之人,你若不招惹我我也不會欺辱你一分。夜子昱是我戰王府的兒孫不能修煉你們便如此欺辱與他,這傲天大陸有多少不能修煉之人,按你們所說我們便可以随意決定他人生死隻憑自己高興?我長兄如今還鎮守與邊關,你們眼中的廢物,本該與你們一般在京尊享榮華富貴的孩子,便是在那邊境荒野之地長大,他不能修煉便錯了嗎?不能修煉便沒有那份赤子之心了嗎?如果真是此般,我想我戰王府便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我戰王府一門想要守護的從來便不是一群恃強淩弱的人,我戰王府從不貪戀這一份權貴,也不會任人欺辱。”
白墨染此番話一出,滄海國的人都陷入了沉思,便是不在此處的百姓,但凡在城中的人都聽到了白墨染這一番話。
确實,戰王府自建府起,便從不曾恃強淩弱過他人,他們有那個資本卻從不曾做過,反而用自己血肉之軀爲這滄海國的百姓争得一份安居樂業罷了。
“這世上哪有什麽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在負重前行替你們換得這一份安居樂業罷了。有些人隻看到了我戰王府的強勢,我夜氏皇族的榮華富貴。可你們可看到那高高在上的一國帝王日夜看奏折,有地方受災之時夜不能寐召集大臣商讨如何安撫民心,如何放糧救災助你們度過難關?你們隻看到我們戰王府的兒女錦衣華服山珍海味,可你們知道一年隻能見到父親一面,别人家都在歡歌笑語大排夜宴,最差也能吃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