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邊關的将軍,知道他是我的軟肋,他也說過若他被敵人抓走,那爹爹和爺爺都會受制于人,是以他都很少出府,更不用說偷溜出府了。他害怕我和他娘親擔心他,不管去哪裏都會與我們打招呼的。他身邊從小便有三名明衛,那幾人皆是地階巅峰的玄修,從小便貼身保護他,便是在府内也不會離他太遠,但是今日至今我也并未收到他們的消息,甚至未見到他們。至于暗衛……”
說到此處,夜墨青便看向了主位上的夜楚軒,因爲戰王府暗衛隻聽命于夜楚軒一人,隻有他派給府中的哪位主子,才會聽命誰,便是戰王府暗衛到底有多少人都隻有夜楚軒一人知道。
“昱兒身邊爲父派了5名暗衛,實力都在天階五階巅峰,至今沒人回來,也消息傳來,已經派人去查了。”
聽聞此話,白墨染心裏已經有數,今日之事明顯不是偶然,是有人針對夜子昱而來,不論明暗衛或許都已經兇多吉少了。
“那昱兒身邊可有貼身丫鬟?”
“有,從小跟随的丫鬟有兩名。”
這此回答的是已經平靜下來的孫善語,昱兒的事情她比夫君知道的更多,是以便自行回答了白墨染的問話。
“大嫂,那兩名丫鬟的來曆可清楚?”
聽白墨染竟然問起夜子昱的貼身丫鬟,孫善語與衆人都察覺到了其中的怪異。于是,孫善語便也正了正神色,道:
“那兩名丫鬟都是我從娘家出嫁之時,母親給我的陪嫁,我出嫁之日除了從小與我一起長大的貼身丫鬟以外,母親另派了三名丫鬟送與我陪嫁。母親說我這是嫁與皇室子弟,自不能太過寒酸,陪嫁以後有可能都是要擡給夫君爲妾室的,是以出生一定要清白,所以便做主給我挑了三個出身好,還頗有姿色的丫鬟陪嫁。但等到昱兒出生之後其中兩人便自請去照顧昱兒了,可是有什麽問題?”
白墨染思忖片刻,便又問道:
“大嫂,你口中的母親可是你的生母?”
“不是,我生母出身不好,雖是清官,但畢竟還是青樓出身,是以在府内隻是一個比丫鬟好不了多少的妾室。而且我母親生我之時便傷了身子,後來父親又不再來看她,她過得便比下人都不如,郁郁寡歡,我十歲那年便去了。所以,我生母便得不得我一聲母親,我能稱爲母親的隻有我父親的正妻主母。”
白墨染對孫善語的情況并不清楚,隻知道她出自商賈之家身爲庶女,卻并不知她母親還有此出身。問這個隻是她以爲,既然庶女高嫁皇室子弟,還是爲正妻,一般的人家都會爲了提高庶女的身份,将其生母由妾室擡爲平妻,不然将會被對方視爲不敬不尊重,便是孫善語生母已經過世也應該擡平妻的,如此看來這孫府果然有問題。
“大嫂,對不起……”
“無礙,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該痛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