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過了。如今,我隻想夫君和昱兒安好便可。你突然問起照顧昱兒的丫鬟,可是有什麽問題?”
看着孫善語焦急的模樣,白墨染點頭,道:
“大嫂,不隻是懷疑,今日在現場隻是昱兒身邊沒有半個人,但等我救下他後,我的人卻在圍觀人群裏發現一個穿着府中一等丫鬟服的丫鬟,那丫鬟形迹可疑,神色慌張,卻沒有出來護主。如今大哥和爹爹派去保護的明暗衛都失蹤,當真如此湊巧?”
“那我該如何做?”
“大嫂,你如今什麽都不用做,維持你平常的樣子就好,平常如何現在還如何,跟爹娘弟妹還是不用太親近,其他的都交給我就好。等下我會讓人帶那丫鬟上來,你該什麽反應就什麽反應,不知道如何處理的時候,不出聲就好。”
聽了白墨染這番話,衆人心中都有數,她這是要找出幕後黑手,想想這些年這些事情他們都被人玩弄鼓掌間,什麽動向都讓對方了若指掌。是以,這件事确實交給白墨染處理再合适不過,别說别人了,如今便是他們自家人也不清楚白墨染的想法與做法,她從小便不按套路出牌管了,正好打對方個措手不及。
白墨染靈魂傳音給外面看守那丫鬟的淺淺,淺淺接到指令便如同拎小雞一般拎着那丫鬟進了正堂,然後随手将人丢在了正堂中間。
那丫鬟被扔在地上的瞬間感覺全身如同散了架一般,正在‘哎喲,哎喲’直叫喚之際,一擡頭便看到了滿屋子都是人,全是戰王府的主子,頓時立刻噤聲,跪地行禮請安。
白墨染也不着急,便等着那丫鬟慢慢行禮問安。
那丫鬟見衆人也不理她,便也沒說什麽,直挺挺地跪着也沒敢起身,不過那心思确實十分活躍的思考着脫身之法。
見白墨染不言語,衆人便都沒有言語,其實白墨染是在等,等管家到來,以及等冷冷回來。其實,剛才冷冷出去不隻是拎走了孫善語身邊的丫鬟,還因爲白墨染讓她去調查一些事情。
大約半個時辰,也就是一個小時左右,冷冷便回來了,她附耳與白墨染說了些什麽,白墨染對她點頭,她便再次轉身出了結界。
白墨染見要知道的消息已經知道,管家忠叔也早已候在一旁多時,這忠叔是原鎮國将軍府中老管家的兒子,從小是夜楚軒的伴讀,又一起上過戰場,是以雖是管家,但家裏都尊稱一聲忠叔。
人都到齊,白墨染終于将視線轉向那地上已經跪了半個時辰卻已久無任何疲态的丫鬟,這王府的一等丫鬟,說實在的其實比一般小門小戶的嫡小姐更身嬌肉貴的,可這丫鬟卻不然,一看便知是個練家子。思及此,白墨染直接動用了她的另一項技能‘探靈術’,使用‘探靈術’能輕易知曉使用任何方法遮蓋自己實力的人的真實實力,無論是修靈還是修玄都可以。
白墨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