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稍微試探了一下,便試探出了這丫鬟竟然是個地階九階巅峰的高手,在地界的地盤,一個二十來歲的地階九階巅峰高手居然來當一個一等丫鬟,說沒有目的怕是都沒人信吧。于是,淡淡開口道:
“身爲主子的貼身丫鬟,主子危在旦夕之時你卻不在身邊,你是不是應該與我們解釋一下呢?”
白墨染看着那丫鬟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便想聽聽這丫鬟到底會如何爲自己開脫,能在戰王府混迹多年,想來也會是個聰明人。
聽了白墨染的問話,那丫鬟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一邊使勁磕頭,一邊道:
“請主子責罰,是奴婢不好,奴婢不該聽從小少爺的話,去買東西,從而離開小少爺身邊的。如果奴婢在小少爺身邊,便是再無力反抗也會擋在小少爺面前,便是死也定是奴婢死在小少爺前面的。”
聽着那丫鬟,一邊請罰,一邊解釋着自己隻是聽從夜子昱的吩咐才走開的,一邊又聲明自己手無縛雞之力,一邊再表忠心。隻此一番話,白墨染便斷定,這丫鬟不簡單。
隻一番話,白墨染便無意與這丫鬟說什麽了,也不挑明她被自己人抓住時是在何處在做什麽,便看向立在夜楚軒身後的管家忠叔,笑着道:
“忠叔,這丫鬟護主不力,勞煩您親自跑一趟,發賣青樓,告訴老鸨不當清官,不可贖身。”
管家忠叔聽了白墨染的吩咐,有些驚訝,這般做法是不是對于一個女子是否太狠了,雖然這丫鬟私底下對其他下人嬌縱了一些,但說到底還是大少奶奶的的陪嫁丫鬟。但,面對白墨染的話,他還是沒有遲疑的應了下來,便準備拎着那丫鬟離開。
那丫鬟聽完白墨染的話都愣了一下,她之前全程看到了白墨染的出手果斷與狠辣,她想到了今日可能免不了受到懲罰,想到了這位突然出現的五小姐可能會知道了之前她的人抓她之時的事情會被揭露出來,這半個時辰中她甚至已經想好了辯解隻此。但她在怎麽都沒想到這位五小姐會不按套路出牌,什麽都不說直接就如此懲罰的,甚至都沒有問過主位上的戰王夫婦一聲,最可怕的是她從在座的主子眼中都看到了疑惑不解,卻沒有人質疑,沒有人說一句不該如此處理一個女子,即便再大的錯誤也不該。
那丫鬟怔愣不過片刻時間,便見那管家忠叔已近向着自己走來,伸手便要拎自己。第一次,她慌了,來不及思考,便已經直接運氣靈氣,也忘了遮掩自身的修爲,沖到了夜墨青面前,抱着夜墨青的大腿,哭道:
“大少爺,不要,求你救救香兒,不要讓他們将香兒賣去那種地方啊,香兒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怎麽能将香兒賣去那種肮髒之地呢。香兒的身子是要留給大少爺你的啊,隻要大少爺今日救下香兒,香兒就是大少爺的人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