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爲奴爲婢,爲通房還是侍妾都由大少爺說了算。”
這一番話,讓除了白墨染以外的人都震在了原地,特别是當那丫鬟動用靈力沖向夜墨青之時,旁人或許沒發現,但夜楚軒當時眼中便現出厲色。平時沒人注意一個小丫鬟,但今日這丫鬟一被吓,使用靈力的瞬間,夜楚軒便清楚這丫鬟不簡單,一感知對方的靈力修爲頓時看着那丫鬟的神色都帶上了厲色。
夜墨青的臉色也是難看至極,臉上變顔變色的,黑沉到底。
聽到那叫香兒的丫鬟,對夜墨青的稱呼,白墨染嘴角勾起一抹興味的笑,也沒管衆人的黑臉,隻是突然對着管家徐忠喊了一聲:
“忠叔。”
“屬下在。”
徐忠因爲跟随夜楚軒從軍多年,是以一直都是以屬下自稱,而不是以奴自居。便也是因爲他從小與夜楚軒的情誼,府中的少爺小姐都稱呼他一聲‘忠叔’。
“忠叔,我想請教一下,您自從小跟随父親,這麽多年一直如何稱呼爹娘呢?”
“回五小姐的話,屬下自小跟随王爺,至王爺封王之前稱呼王爺爲世子,封王後至今一直稱爲王爺,一直稱呼主母爲王妃。”
“那敢問蘭姨是如何稱呼爹娘的呢?”
“内子是夫人的貼身丫鬟出身,來府中亦是陪嫁丫鬟,是以内子一直都稱呼王妃爲小姐,王爺爲姑爺。”
徐忠此言一落,衆人心中的恍然。包括夜墨青夫婦,之前從未在意過此等小事,但白墨染這一番問話,徐忠這一番解答,很顯然。
同是陪嫁丫鬟,一個至今即使嫁爲人婦亦稱呼上還是以陪嫁丫鬟定義自己,而同是陪嫁丫鬟,這叫香兒的丫鬟确實一口一個大少爺,之前一番話,也完全證明了那不軌之心。
白墨染也不再繼續多言,便道:
“忠叔,快些處理了吧,在這兒實在是有些辣眼睛了。”
徐忠不明白何爲辣眼睛,隻能從字面理解,一開始或許覺得白墨染的處罰是有些過的,但那丫鬟短短時間的所爲,便知留下定是個禍害。是以,徐忠不再猶豫,直接上前拎住那丫鬟,這次知道那丫鬟是個修煉者,便毫不留情出手。
香兒被夜墨青黑着臉震開,見徐忠已經面無表情的朝自己伸手,剛想反抗便被徐忠毫不留情的出手制住,心知自己不是對手,亦知道今日定是躲不過,情急之下,什麽都顧不得,沖着主位上的夜楚軒夫婦喊道:
“你們沒有權利發賣我,我的賣身契并不在孫善語這賤人手中,她一個青樓女子生的賤種,哪有資格握着我的賣身契啊。”
香兒此言一出,别說他人,便是孫善語都有一瞬間的怔愣。
在場之人恐怕隻有白墨染以及告知她這番消息的冷冷不驚訝,這香兒的身份,白墨染之前便吩咐冷冷去查了,之前那半個時辰等的也便是這個答案。
是以,此刻全場最淡定的便是白墨染了。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