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兒終于忍不住将話抖了出來,這便是白墨染想要的,邪笑着放下茶盞,便用那種帶着邪笑的眼神看向香兒。
香兒在身爲陪嫁丫鬟過來,在戰王府混迹多年,混得也算是如魚得水,風生水起的。身爲大少夫人的貼身丫鬟,在府中也是有些地位的,加上孫善語被獨寵,這府中沒有通房妾室,地位也就穩固。她還從未收到過如此驚吓,現如今被白墨染那邪笑和眼神看的毛毛的,她算是全程看過白墨染的手段的人,雖不願承認,但心中還是懼怕的。但既然已經撕破臉,便也不再裝柔弱,便還是梗着脖子道:
“沒錯,孫善語手中沒有我的賣身契,所以你們戰王府沒資格發賣我。”
白墨染還是保持着邪笑看着香兒,口中卻喊道:
“忠叔。”
“屬下在。”
“勞煩您去一趟孫府,告訴孫元和她夫人錢氏,他家陪嫁丫鬟犯了事,要麽今日之内将四個陪嫁丫鬟的賣身契送來,要麽明日本小姐便上朝告禦狀。告他孫家派自己丫鬟潛入我戰王府内,如今導緻戰王府長子嫡孫昏迷不醒,說不定還有其他目的潛入也未可知,畢竟我爹掌管着滄海**事,我大哥如今是鎮守邊關的将軍,家裏這布防圖什麽的可少不了。一般人自入不了我戰王府,但這号稱陪嫁丫鬟的賣身契卻不在将軍夫人手中,相比這件事應該有更值得深入調查的價值。”
聽聞白墨染這一番話,在場之人無不心中吐槽她的腹黑,這孫家一個商賈之家,聽了此番話,這麽大一頂帽子,要是扣下來,偷那可是通敵叛國的罪名,就孫家這樣的商賈無疑是滅九族的罪名啊。那孫元隻要不傻,别說你要幾個丫鬟的賣身契了,便是要孫元夫人錢氏的賣身契估計他都能馬上給你寫。
徐忠嘴角抽搐的走到已經失了神的香兒身後,二話不說如之前冷冷一般直接拎了她後脖領,便沒有停留的直奔孫府而去。
白墨染故意裝作沒看到衆人抽搐的嘴角,見自家老爹和大哥一副明顯還有話要說的樣子,便道:
“想問什麽便問吧,我挑能說的說一說也無礙。”
白墨染此話一出,戰王父子冰山臉都忍不住抽搐了起來,這話說的,不還是隻回答想回答的。
夜楚軒沒那般顧及,直接看着白墨染道:
“小五,爹爹知你有自己的打算,有些事情現在不方便說。但是這香兒身份是否不隻是孫府的丫鬟那般簡單?”
聽聞夜楚軒的問話,白墨染下意識的看了眼孫善語,這香兒确實不是孫府的丫鬟,真實身份冷冷也已告知了白墨染,隻是她不清楚很多事情被孫善語知道了,她是否能承受。
孫善語見白墨染看向自己,然後所有人都看向自己,連忙打起精神,道:
“要不我出去一下好了。”
說完便直接站起身來。
見此,白墨染無奈開口道:
“大嫂,你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