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了，不是你不能聽，而是聽之前你需要有心理準備。”

聽聞白墨染說不需要自己回避，孫善語這才又坐了回去，看着白墨染一笑道：

“五妹，其實我沒有你想的那般脆弱，我可能沒你們那般見過大世面，但人情冷暖我可能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如果可以，我想知道。”

聽孫善語如此說，白墨染有些心疼，又有些釋然。自己不知道孫善語經曆過什麽，又如何就知她承受不起呢。于是，很幹脆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知了她們。

白墨染替夜子昱和孫善語相繼診過脈後，便心中懷疑是身邊人所爲。因爲他們中的都是慢性毒藥，夜子昱的經脈受損，是因爲孫善語孕期被人下了一種蠱。蠱這種東西在千年前被修煉者們視爲邪術，是以聯合起來将蠱師這一職業徹底鏟除了，現如今連蠱是何物知道的人都很少了，藥師和煉丹師又怎麽看出來。

這種蠱叫‘吞靈蠱’，這‘吞靈蠱’靠吞噬修煉者的靈力與玄力爲生，修煉者中了此蠱，短時間内并沒有任何異樣，但時間長了修爲不增反退，直到最後靈力修爲全無身死魂滅，吞靈蠱才會從體内出來，自行回到施蠱者手中。

孫善語是中了‘吞靈蠱’沒錯，但不知對方是有意還是無意，随着孫善語的生産，那吞靈蠱便轉移到了夜子昱身上。對于成年人來說有修爲吞靈蠱便吞噬修爲，由于夜子昱體質特殊，那吞靈蠱便越顯貪婪，吞噬不到修爲便啃食夜子昱的經脈，所以醫師煉丹師都說夜子昱的經脈受損很奇特，就好比經脈是一根管子，這根管子到處都是小孔洞，你吸進去多少靈氣玄氣，不等到丹田，便全部又洩露了出去。

是以，其實最多不過兩年時間，那吞靈蠱便會啃食掉夜子昱的奇經八脈，甚至髒器和丹田，到那時不言而喻夜子昱必死無疑。

而孫善語如今圍繞她的死氣，其實也是因爲孫善語體内中了一種無色無味，叫做‘血煞’的慢性毒藥，這種毒白墨染可以肯定是在孫善語生完夜子昱之後才被人下的，因爲她在夜子昱身上并沒查出此毒。

‘血煞’這味慢性毒很慢，緻死時間甚至有長達上百年才緻死的，但其特點便是很難發現，如果死後你不剖開死者的肚子查看髒器，你隻會懷疑是肺痨緻死，肺痨也便是現代的肺癌。但要對一個人下血煞這味毒藥，有一個特點，那便是不能間斷每天都下一點點劑量。

正因爲下血煞這個特點，讓白墨染能肯定，這每日下毒之人必是孫善語身邊之人，甚至有可能是她最相信之人，是以，白墨染直接便讓冷冷去查孫府的人和關系，越詳細越好。

而調查的結果便是，孫善語陪嫁的四個丫鬟中，除了那個叫柳兒的從小與孫善語一起長大的貼身丫鬟以外，另外三人并不是真正的賣身爲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