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的幹淨整潔。不經意間瞟了一眼牆,然後回過頭後突然愣住了,再轉過頭去瞧之際,才确定自己并沒有眼花,自己的牆的的确确少了一面,此刻一眼望去便是旁邊院中,之前的那堵牆就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這情形看得白墨染嘴角忍不住直抽,自己這是睡了多久,自家牆都被人拆了一面。
隻見院中坐着一襲雪色錦袍的絕色男子,手握一冊書籍正靜靜看着,此人正是拿别人家當自己家的雪清晨。
白墨染看着這幅畫面腦海中突然想起前世聽過的一句話: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此刻的雪清晨便帶給白墨染這般感覺,雖然不喜,但白墨染還是不得不承認,有這個男人所在的地方,他便是整個世界的中心,你的眼光會不自覺的跟随着他。
輕輕很快便将飯菜端了上來,都是白墨染愛吃的,不知道白墨染何時醒來,便每餐都備着,隻是白墨染沒醒便在鍋中一直溫着,這一端上來擺了滿滿一桌。
白墨染确實餓了,直接拿起筷子便開始吃飯,雖然很餓,但是她的吃相還是很好的。
輕輕見白墨染吃飯,便也拿出一個繡繃,繡着自己未完成的繡樣。
“輕輕,我這一覺睡了幾日?”
“回主子,兩天,準确的說是一天兩夜,今日是第三日了。”
“我睡了才三天,怎麽咱家院牆就睡丢了?”
“回主子,隔壁那位主子練功之時将咱家牆震塌了,隻說是不知道這牆這麽不受力。淺淺去禀報王爺和王妃找人修葺,王爺說馬上找人修,修結識些。但王妃說,都是一家人,一堵牆而已,有沒有都沒差别,就别修了,大家都是修行中人,也沒什麽男女授受不親隻說,就當拓展一下視野便是。是以,我等便等主子醒來決定修繕與否。”
聽完淺淺這番回話,白墨染嘴角都快抽歪了。修行中人沒有男女授受不親之說?那她兩歲那年,太傅家十歲的長孫親了自己一口,是誰拿着雞毛撣子追了人家幾條街,最後拎着後脖領到太傅跟前說‘此子這般年紀便這般好色,太傅定要好好管教,這般毀我家閨女清白之事再有下次,可就不是這般好解決的了。’。白墨染就呵呵了,這換成雪清晨怎麽就沒有男女授受不親了?自家美人娘親的偏心,要不要做的如此明顯。
想想,這牆既然是自家娘親不讓修葺的,那便是自己找人修了估計她娘親也會找人再拆了的,一堵牆而已,沒有便沒有吧,自己一個在現代世界活了幾十年的人,開放程度怎麽也不可能輸給一個如同古人思維的人吧。
“算了,聽王妃的吧。這幾日有人來找我嗎?”
聽到白墨染問話,輕輕捂嘴輕笑,道:
“都來找過你,王爺都快跳腳了,說你睡個覺布什麽結界,還問我們你睡覺都這樣嗎?”
聽到輕輕地回話,白墨染自己都笑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