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是怎麽回事,爲什麽她莫名感覺那牆比從前矮了一半呢?哪家大戶人家都不可能這麽建院子的啊,何況這是王府,還是占地面積不小的王府。
而且這麽過分,白墨染思及自己常年不在家,想想府裏添丁進口的也能忍。但是,你在這布置一個高級陣法是什麽意思?布置你自己的就算了,爲什麽要連老娘的小院和桃林都包括在陣法内?現在這意思是,老娘要進自己的院子和桃林,還需要破陣?這是什麽騷操作,這姐能忍,妹也不能忍,妹能忍,老娘也忍不了啊。
淺淺幾人眼見白墨染就要暴走,不動神色的齊齊後退幾步,再看了看自家主子回自己院子還要破陣,不免又同情她幾分,她們都有理由懷疑,這是主子的美人師父也跟來,下的手,目的除了爲難主子,怕是沒有别的了,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
其實,一開始看到這一手,白墨染也是這麽想的,但看了看旁邊牌匾上的字,便又肯定不是變态美人師父幹的,雖然字都如出一轍的好看,但她卻能肯定不是,字迹不同。
淺淺幾人眼見着白墨染就要暴走,齊齊後退,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連不明所以的雪舞都感受到了此刻的詭異氣氛,連帶着也後退了。跟着白墨染她們的這些日子,雪舞深深體會到一個真理,那便是不需要懂,不需要先搞清楚原因,先随着她們做便是安全的,不然吃虧的是自己。
便在此刻白墨染暴走了,她突然平靜了下來,然後開始着手破陣,一邊推演,一邊随手破陣。顯然白墨染暴走的方式不太一樣,人家暴走可能是直接暴力破陣,可她永遠能在暴走的時候也記得自己是個陣法師,永遠記得越是憤怒越要冷靜。
此刻白墨染一邊推演陣法破陣,一邊腦中各種淩虐不知真面目的布陣者,一邊思考破陣後自己要再布個什麽陣法虐死布陣之人。
一盞茶的時間,白墨染已經順利破陣,正打算再布個陣虐死在自己院子周圍布陣之人時,雪清晨恰好帶着莫失莫忘到了此處。
雪清晨看到自己的陣法被破倒是沒有意外的神色,仿佛早就知道這陣法難不住白墨染般。
但雪清晨身後的莫失莫忘已經驚掉了下巴,嘴都合不攏了,自家主上布的陣法在地界讓人破了,這要是回去說給人聽,一定沒人相信。
白墨染見雪清晨到來,便停了手,眉頭皺了皺,思忖片刻,便恍悟道:
“夜清晨,這陣法是你的手筆?那清染是你住的?”
白墨染開口便是原先的姓氏,不是不知道他改姓了,而是随口便喊出罷了。想想也是,這地方向來是王府中最偏僻的地方,從小便被自己劃了地盤的,爹娘應該不會允許别人建院子的,除了這夜清晨,估計誰說都不好使的,也就這家夥能說服自家美人娘親動自己的地盤。他脾氣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