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嗎?”
“哦,我近日回京,才知道我四姐嫁到你府中了,是以便來看望我四姐罷了。”
說着,白墨染眼中劃過一抹寒意,意味深長地看了武安侯一眼。
武安侯正欲開口以夜墨水不再府中爲由拒絕,收到白墨染那帶着寒意的一眼,頓時遍體生寒。不等他回神,便聽白墨染在此開口道:
“對了,侯爺家的下人可是欠缺管教的很啊,這我四姐讓貼身丫鬟來喊我說想我了,可到得府中,讓守衛通報,這守衛卻說府中無主子,怎地侯爺您被皇伯伯削爵了?您可是這麽多人看着從府中出來的啊,我四姐的貼身丫鬟知書也是早上被四姐派去叫我的,怎麽你這侍衛卻說你們去定國寺多日了?這般欺上瞞下的奴才,侯爺用着可真安心啊,說不好一句話就把侯府都能說沒了。”
白墨染話音剛落,之前守門的侍衛與那侍衛長便嘩啦啦跪了一地,也不敢說穿,隻是一個勁磕頭,說着知錯了,請白墨染恕罪,是他們沒弄清楚情況。
白墨染也不說饒恕與否,便當做沒看到他們磕頭,白墨染這人心中是有着一杆秤的,既然選擇與侯府狼狽爲奸,那麽她便不會認爲他們隻是聽命行事罷了,人都該爲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這是成年人世界的規則。
“知書。”
聽到白墨染叫自己,知書毫不猶豫上前一步,暴露在衆人眼前,恭敬應聲道:
“奴婢在。”
“四姐何時讓你出府讓我來看她的?”
“前兩日小姐聽聞五小姐回京了,等了兩日沒等到您,又想的緊了,便今日早起讓奴婢去請五小姐來一聚,這幾日小姐都在等五小姐來看她斷不可能離府的。”
知書話音剛落,便見一群人從武安侯府中急步出來。走在中間的是一中年婦女,那人白墨染認識,是武安侯正妻王氏,跟在身後的白墨染便不認識了。
隻見那群人中一年輕男子直沖知書而來,不顧場合大聲叫罵道:
“好啊,你這賤婢,夫人罰你你竟敢偷跑出府,還敢去嶽父府中挑撥是非,看本少爺今天如何教訓你。”
說着手中帶着靈力朝着知書而去,這一掌對着知書這個隻是靈師三階的入門修煉者來說,不死也重傷。
面對這般境況,知書一步不退,她知道自己避不開,也不能避,這些年來,她若避開一步,那麽這些便都會落在自家小姐身上,自己多受一分,小姐便少受一分。她閉上眼,等着疼痛的降臨,隻希望今日五小姐能救下小姐,她便是死也瞑目了。
可是,等了許久,知書也沒等到想象中的疼痛,反而聽到了周圍人的驚呼之聲,于是她猛然睜眼,便看到了她這一生都忘不了的一幕。
白墨染單手掐着李梓安的脖子,李梓安身高比白墨染要高,是以她隻能舉着手掐着他的脖子。她那纖細白皙的手,看起來是那般的瘦弱無力,但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