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一米八的地階五階巅峰的男子掐的臉色漲紅,由紅變紫。不過片刻的時間,李梓安便已經無法呼吸,面色青紫,仿佛下一刻便會斷氣一般了。
李梓安便是如此,也未見到白墨染面色有半分變換,隻寒聲道:
“誰給你的勇氣,在我面前動我戰王府的人的?”
見到自家寶貝兒子快斷氣了,武安侯夫人王氏第一個站不住,沖上前,沖着白墨染大聲喝道:
“你是何人,居然敢在我侯府門前動我兒子,還不快放開我兒子,我兒子要是有事,你幾條命都不夠賠的。”
聽聞王氏此言,武安侯心中暗道一聲糟糕,前幾日,這小煞星怼相爺之時,他也是與夜驚鴻一起在場圍觀的,那時自己還在心中嘲笑了一番相爺夫人的無腦,哪知報應來的如此之快,這才幾天的功夫,這無腦的女人便換成了自家夫人。
果然,白墨染聽到王氏此言,突然邪邪一笑,淡聲道:
“這話聽着好生耳熟啊,好像前幾日才聽人說過,這回京不過幾日時間,竟然第二次聽到我這命幾條不夠賠人家一條的,好生金貴的命啊。”
說完手中便又加了一分力道,然後接着道:
“不過,我這人向來愛追求一個結果,我今日就斷了此人的生機,然後看看我這命到底要幾條夠賠的。”
聽聞白墨染此言,王氏不以爲然,但是武安侯是個會看眼色的,知道這小煞星敢說當真是敢做的,這便是今日真掐死了自己這兒子,估計這小煞星也能安然無恙的脫身。眼見白墨染便要擰斷自家兒子的脖子,武安侯顧不得那許多‘咚’的一聲便對着白墨染跪了下去。
可武安侯還沒開口,便見自己身後的的大族老已經運起全身靈力向着白墨染沖了過去。
當周圍的靈氣變動的第一時間,白墨染便察覺到了,那人一出手,白墨染便知這是個天師九階初階的人。頓時,她唇邊勾起一抹冷笑,一手繼續掐着李梓安沒有任何放手的意思,一手輕輕對着攻上來的人一揮手,那人便倒飛出去,直接砸在了武安侯府的正門大門之上。
頓時,武安侯府正門應聲而倒,碎成了渣,而那出手攻擊白墨染之人,正口吐鮮血,抽搐了兩下便沒了生息。
王氏先是愣了一下,緊接着便直沖那攻擊之人而去。見那人口中鮮血不斷,人無半點生息,便大聲嚎哭了起來。
那王氏的哭聲估計方圓十裏都能聽見了,武安侯與他身後的衆族老都被白墨染這一手震在原地,愣是沒敢挪動一步上前查看一下如今大族老的生死。
這大族老是王氏的父親,也是武安侯這一族的第一高手,也是因爲她父親的身份,王氏才得以成爲這武安侯的正妻,成了這武安侯夫人。這些人一聽王氏的哭嚎,便都以爲這大族老是讓白墨染這一揮手的力量打死了。
聽着王氏的哭嚎,白墨染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