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不耐煩了,直接灌注靈力,沖着王氏吼了一聲:
“閉嘴。”
王氏直接被白墨染這一嗓子吼的哭聲卡在了喉間,頓時便閉了嘴。
“嚎什麽嚎,人還沒死呢,等死了再嚎也不遲。不過是修爲被廢,身受重傷罷了,你要再嚎我就直接給你弄死,省的你白嚎,浪費我的耳朵。”
白墨染今日是真沒有打死人的心情,要不然剛才力道再重一分,這王氏可就不白嚎了。
不過,白墨染這一番話,可把衆人雷的不輕,你這一揮手把人家族中第一高手給廢了,還身受重傷,居然還不讓人哭嚎,嫌棄人家污染你的耳朵,這也未免太霸王條款了吧。不過,你武力值報表,我們打不過你,所以都聽你的,你高興就好。
武安侯此刻的内心真是複雜到了極點,都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應該哭,還是應該高興了。人沒死還是自己的嶽父,其實是應該高興的。但一個族内受人追捧的第一高手,被一個小姑娘一揮手給廢了,還身受重傷,這人估計醒了也是生不如死,這麽一想又确實高興不起來。
不過,看了看白墨染報表的武力,以及自己那平日嬌縱的夫人現在被吓得愣在原地,那小煞星的目光又轉向了手中還掐着的自家兒子。雖然這武安侯兒子不止這一個,但嫡長子卻隻有這一個,想了想還是繼續跪着,對白墨染開口道:
“五小姐還請手下留情,你手中掐着的是本侯的嫡長子,李梓安,也就是你的親姐夫啊。”
聽聞武安侯此言,白墨染終是将視線轉向他,好一個武安侯,這是打算拿親情來壓我了。不過,這武安侯的注意注定落空,白墨染這人向來随心所欲慣了。于是,看着他,邪笑道:
“武安侯怕是不知,我這人自小嬌縱任性慣了,這要是誰惹了我啊,别說親姐夫了,從小便是我幾位親兄長惹了我,我也是照揍不誤的呢。更何況,他是不是我親姐夫,除了我四姐,誰說了都不算。我這人好刨根問底,當年我四姐到底是怎麽嫁的我一定會弄清楚的,要是我四姐嫁的有問題,别說親姐夫了,便是我親爹來,也是沒用的。”
一聽白墨染此言,身後幾個小鬼的臉色算是最精彩的。
夜墨顔拉了拉夜墨舞的衣袖,小聲道:
“五姐真打過幾位兄長嗎?”
夜墨舞想了想,小聲回道:
“五姐走的時候我還太小,不過隐約記得小時候三哥總愛跟五姐叫闆,是以五姐總是揍他,大哥和二哥好像比較聽話,五姐一般不揍他們。記得三哥常跟爹娘說,既生他,何生小五。”
聽了夜墨舞的話,夜墨顔那眼睛頓時更亮了,心心眼看着白墨染,那崇拜毫不掩飾,想她向來都是被揍的那個,卻沒想到那麽厲害的三哥,原來是在五姐的欺壓中長大的。
看到夜墨顔那副樣子,夜墨硯撇撇嘴,五姐那女人,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