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隻是嘴上純良,以後一定要多多小心,以防那女人給自己挖坑。
聽聞白墨染此言,武安侯與王氏同時心中咯噔一下,夜墨水當年到底是如何嫁入武安侯府的,他們可是一清二楚,武安侯雖說是後來才知曉夜墨水當年的失身是李梓安與那人聯手設計的,還有自家夫人從始至終都是知曉的,當年被衆人看到那一幕也是自家夫人有意帶人前往那處的。後來,他也是推波助瀾想攀上戰王府的。
一開始武安侯也是想好好待夜墨水的,光是她的身份他也是希望能真心向着武安侯府讓武安侯府成爲下一個戰王府的。誰知,事情卻失控了,向着不可收拾的局面發展。本來,可以讓夜墨水無聲無息的‘病逝’的,誰也沒有料到這小煞星卻在這時候回來了。
發展至今日的這般境況,是武安侯府從未料到過的,至于要怪便隻能怪夜墨水性格太過倔犟吧。
思及此,武安侯穩了穩心神,道:
“既然五小姐不打算認我們這親,本侯也便不高攀了,隻是墨水确實此刻不在府内,去了定國寺。要是五小姐要找,便去定國寺看一看吧。”
武安侯打定的注意,是先将這小煞星弄走,她一走自己再想辦法将夜墨水弄出府,找個無人之地死了再運回來,到時‘病逝’,戰王府便也說不出什麽來。
白墨染聽完一挑眉,道:
“原來如此啊,這般便沒有辦法了。”
聽到白墨染這番話,知道她不打算糾纏下去便好,武安侯心中稍定。
可知書聽到白墨染此番話,确實臉色一白,五小姐這是不打算救自家小姐了嗎?五小姐可是小姐唯一的希望了,要是五小姐都放棄,那自家小姐是真沒有活路了。想着,知書便又要上前求白墨染,此時的她已經顧不得武安侯的人是否在場了,她隻想救自家小姐。
不待知書踏前一步,手卻被一直注意她的輕輕拉住了,并對着她搖了搖頭。知書見此,這才按耐住心中的不安,沒有繼續上前。
見武安侯松了一口氣,白墨染突然笑的詭異,直接轉身,走到之前碰過的地梁柱之前,停下腳步,手再次輕輕放在了那根頂梁柱上,輕聲道:
“侯爺,你府這根頂梁柱我甚是喜歡啊,既然見不到家姐,那便多看看這柱子也是好的。”
白墨染話音剛落,衆人隻聽,‘轟轟轟’的聲音接連從武安侯府中傳來。
不過眨眼的功夫,衆人便見,這武安侯府别說院牆了,這府中所有地方已經成爲一片廢墟,原來的亭台樓榭,湖水假山,都已經成爲一片廢墟。
唯獨一處,那個地方原先應該也是個小院,隻是那處地方較爲偏僻。此時那處也化爲了廢墟,隻是那原先應該是個小屋的地方,如今房屋雖然坍塌,但是那處仿佛罩了一個看不見的護盾一般,護盾中的人好似對外界發生的事情都毫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