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一般。
那護盾中,有着五六個女子,一個女子媚态十足,此刻正冷笑道:
“夜墨水,你便是正室又如何,便是有過身孕又如何?便是戰王府嫡女又如何,不照樣鬥不過我。我除了出生不如你,其他哪點比你差了。你便是出生不凡,不照樣要在我的床前看着我與你夫君百般纏綿。生的再貴,也比不得你的命賤。你便是懷有身孕,不照樣被我弄掉了,照樣沒人管你的死活,你這般不死不活的在侯府,你那強大的娘家不照樣無人知道,無人能救你。你那般清高給誰看,我便是出身不好,我也照樣母親子貴,比不得你這般現在侯府之中誰人不盼着你早日歸西,你一死,我誕下侯府長子,這侯府少夫人的位置不照樣是我的,今日我便是讓人将你打死在這偏僻小院之中,你明日也照樣以‘病逝’發喪。”
說完,女子給了幾個穿着丫鬟服飾的女子一個眼神,那幾個丫鬟便又要對地上已經渾身髒亂,奄奄一息的女子動手。
見到此情此景,白墨染渾身的怒氣已經化爲實質向四周散開,離得近的武安侯府的人早已經口吐鮮血,動彈不得。
此刻的武安侯心生恐懼,已經顧不得自家府邸成爲廢墟了,此刻他要是能動彈,估計第一個沖上前,将李梓安那小妾大卸八塊了。此刻的武安侯隻希望,那邊一直未出聲的夜王能看在自己也是朝中重臣的份上,攔一攔着小煞星,他隻能寄希望于雪清晨了。
隻不過,雪清晨非但沒聽到武安侯心中的求救,反而還用冰寒的眼神看了自己一眼,使得武安侯渾身血液都凝固住了一般。僅一眼,武安侯便知,這侯府估計是保不住了。
雪清晨看看怒氣迸發的白墨染,無奈搖頭,一揮手,在遠處看熱鬧的百姓之處揮手布下一道結界,便絲毫沒有阻攔白墨染的意思了。此刻沒有人比雪清晨更清楚,這武安侯府的廢墟,定是白墨染操控土靈術,通過那根柱子傳到了武安侯府的每個角落,是以武安侯府才會在瞬間坍塌,他此刻都有些好奇,這丫頭的修爲到底到了什麽境界,爲何自己能感覺到她也是壓制了修爲的,但是卻收放自如呢,而且放出比此刻境界高的靈力之時,居然也不會引來守界大能,好像這丫頭這些年秘密是越來越多了。
那護盾中女人所言,這圍觀百姓都聽了個真切,這才知,這武安侯府所言夜墨水不在家,全是謊言,原來是怕戰王府知道這些年來他們對待這戰王府四小姐竟是這般的。
白墨染見那些丫鬟又要動手,直接将手中掐着的李梓安,丢向了雪清晨的方向。自己一閃身,便出現在了那個護盾中,一揮手,幾個丫鬟全被彈飛了出去,那妖媚小妾面露驚色,這時結界已經關閉,她這才環顧四周,發現了不對勁,身處的小院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