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早已成了廢墟,一眼望去,遠處站着黑壓壓一片人,此刻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她。她立時雙腿一軟,跌坐在地。
雪清晨看到向自己砸來的李梓安,嘴角抽了抽,這丫頭,這是拿自己當監獄的獄守了?
白墨染緩緩蹲下,看着記憶中那般溫柔絕美的四姐,如今渾身髒亂的躺在地上,她甚至看不清她的面容,因爲她那面容全部隐藏在散亂的頭發中。白墨染強忍心痛,從空間中取出一件新披風,蓋在了夜墨水的身上,勉強勾起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
“四姐,我是小五啊,我來接你回家了。”
隻見原本一動不動,神志不清的夜墨水,突然渾身一顫,睜開雙眼,顫聲道:
“小五?小五我等到你了嗎?你真的是我的小五嗎?不,小五不會來的,小五去了很遠的地方,我再也見不到小五了。”
說完,夜墨染便要再次閉上雙眼,那無神的雙眼中緩緩滑下兩行清淚,甚至混合着淡淡的血水。
白墨染強忍淚水,扶起夜墨水,不在乎如今的夜墨水有多狼狽,直接擁她入懷,然後單手擁着她,一手撥開夜墨水被亂發遮擋的雙眼,讓她能看清楚自己,一邊柔聲道:
“四姐,我真是小五,你看看我,我回來了,我來接你回家了,以後再也沒人能傷害你了。”
此刻的白墨染不是那個殺伐果斷的白墨染,不是那個手染鮮血的白墨染,不是那個萬人敬仰的白墨染,隻是那個戰王府小五。
夜墨水努力睜大雙眼,努力不讓眼淚流出眼眶,這樣她才能更清楚的看清眼前之人。眼前之人與自己有着三分相似的容貌,額間一朵月霜花,傳說,這是真正的仙界才有的花,那是無人能夠模仿的,這世間獨一無二的胎記。
這一刻,夜墨水終于相信,是她的小五回來的,她真的等到小五來接她了。頓時,淚水再也止不住,她用盡全力抱着白墨染的腰身,整個人窩在她的懷中放聲痛哭。
這是白墨染第二次見到這般驚慌無助的夜墨水,第一次是夜墨水四歲那年被人推落水差點沒命,後被人救起,見到娘親之際。第二次便是今天,白墨染便任由夜墨水抱着自己失聲痛哭,不阻止,不安慰,隻是輕拍着她,任由她哭,哭到暈厥。
圍觀百姓看到夜墨水這般,都忍不住落淚,一個被寵愛到大的大小姐,這是吃了多少苦,才會在見到親人時這般啊。平日裏衆人見到的夜墨水都是端莊娴靜,帶着柔柔笑容的,何時能見到她此般狼狽又恐懼的是啊。
直到夜墨水哭到暈厥,白墨染這才抱起夜墨水站起身,輕輕見狀便伸手要接過她手中的夜墨水。白墨染卻一側身,對着輕輕搖了搖頭。輕輕沒有說什麽,便直接退到她身後,聽候吩咐。
白墨染環顧一眼四周,看到知書早已追過來,見自己抱起了夜墨水,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