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個渾身是傷昏迷不醒的丫鬟面前,攙扶起了那丫鬟走到自己面前,低頭對自己道:
“五小姐,這是與奴婢一起陪嫁過來的知棋,想必是爲了護着小姐,這才被打暈了,奴婢能否帶她一起回王府呢?”
白墨染看了那丫鬟一眼,對着知書點了點頭。再轉頭之時,眼中已經冷了下來,看了攤在地上的妖媚女子一眼,寒聲道:
“輕輕,将這女人送到城中最大的青樓去,告訴老鸨,我要這女人天天隻準服侍她們樓中的打手和龜公,每日不許間斷少一個人,我便親自去拆了她的青樓,這女人不許贖身,直至死。”
說完,又看向那妖媚女子,道:
“你不是喜歡伺候男人嘛,我便賞你天天快活至死。”
說完不再看那女人一眼,将裹着夜墨水的鬥篷裹緊些,見無半點縫隙,便一邊抱着夜墨水一步一步向着武安侯府正門外走去。
輕輕上前掏出一雙手套,戴在手上,一邊走到那女人面前,伸手拽起那女人一隻腳,便拖着她跟在白墨染身後。
那女人從沒見過這般不講道理的人,也從沒被如此對待過,向來憑着自己的姿色都是讓人對她有禮有節的,于是剛要開口唾罵,誰知她剛沖着那抱着夜墨水那賤人的女子喊了一句:
“你是哪裏冒出來的賤人,你可知我……”
誰知,那女人一句話還沒喊完,便從前方飛來一塊磚頭,直接砸到了她腦門上,頓時,這女人便被砸暈了過去。
那女人自是沒看清轉頭的來源,但圍觀衆人可是看了個清清楚楚,那轉頭分明是那女人開口的瞬間,五小姐那侍女用靈氣吸來的,然後看都不看一眼就砸中了那女人的腦門,便直接暈了過去。
圍觀衆人嘴角直抽,這當小姐的不講道理,果然帶出來的侍女也不是好惹的,這女人再怎麽說都是侯府嫡長子的小妾,你這般看都不看就砸,便不怕直接砸死了沒法兒交代?
不過顯然衆人現在是多慮了,武安侯現在自身難保,哪裏有空爲了一兒子的小妾與白墨染争辯,便是這小妾懷孕了生下來便是個兒子也隻是個庶子,在他們這種家庭來說,小妾與奴婢沒有什麽區别,庶子更是多如牛毛,但凡與自身利益産生沖突,那死百八十個,他也是眉頭都不會皺一下的。
是以,等到白墨染抱着夜墨水一步步走到武安侯府大門之際,衆人大氣都不敢喘了,深怕引起白墨染一絲一毫的注意。
白墨染看了一眼,安安靜靜站在原地眼巴巴看着自己懷中的夜墨水的幾個小鬼,沒有說什麽,便轉頭看向雪清晨。
白墨染見李梓安已經到了雪清晨身後侍衛的手中之時,便隻是對雪清晨道:
“煩請你讓你手下找個城中最大的小倌館,告訴管事的,從即日起讓李梓安給我在他那邊挂牌接客,隻接男客,不接女客,好看的不接,接的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