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惡心,越醜,越變态越好。人不能贖身,不能死,否則我不止拆他小倌館,連他骨頭一起拆。”
白墨染這番話,聽得雪清晨面容越來越黑,這丫頭都什麽手段,人不是送青樓就是小倌館的,那些地方她怎麽說的這般熟悉,莫非她也去過不成。
思及此,雪清晨臉色黑沉的可以滴出黑水來了,握在輪椅扶手上的手,‘咔’的一聲,輪椅的扶手便直接掉在了地上。随即,他像是不知道自己輪椅的扶手犧牲在了自己的手下一般,若無其事道:
“聽到了?”
雪清晨話音剛落,之前負責看着李梓安的莫失,便直接将剛才要鬧騰而被他打暈的李梓安拎着,躬身應到:
“屬下領命。”
此刻的莫失萬分後悔,剛才伸手去接了這貨,但是自己伸的手哭着也要做完五小姐吩咐的事情。于是,便要直接拎着昏迷的李梓安去了自家主上在這邊開的‘清風樓’。
武安侯可以不管那小妾的死活,卻不能不管自己嫡長子的死活,便是弄死他也可以忍,但是自己的嫡長子被送到那種地方,以後武安侯府的臉還要不要了。思及此,武安侯終是沒忍住,強自咽下口中的鮮血,對着白墨染道:
“五小姐,便是我武安侯府有什麽錯,也是私事,五小姐怎可如此羞辱小兒,羞辱我武安侯府。”
聽到武安侯此番言論,白墨染露出一抹嘲諷又嗜血的笑,看都沒看武安侯府一眼,便道:
“武安侯,不要把我對你的容忍當成你不要臉的資本。你應該慶幸此刻我四姐昏迷,是以我不想讓她看不到我爲她報仇的樣子,要跟我談羞辱你武安侯府也配。我戰王府嫡長女嫁入你武安侯府兩載,如今我四姐是何等模樣,你這便不是羞辱我戰王府?便是我戰王府沒有郡主,當我四姐嫁入你武安侯府是否是按照郡主的規格嫁入的想必你比誰都清楚。今日我沒有動你武安侯府,不是我怕你,而是有些事情我需要查清楚,好決定我怎麽動你更洩恨罷了。”
說完,白墨染便抱着夜墨水大踏步朝着自己的馬車而去,身後夜墨舞與雪清晨幾人自動跟上。現在瞎子都能看出白墨染心情有多不好,誰都不想觸黴頭。
武安侯聽到白墨染的話,直接癱坐在地,他心中知曉,這小煞星沒說笑,定是不會放過他武安侯府了。
思及此,他知道如今自己唯一的救星,便是那皇宮中的皇帝夜驚鴻了,除了皇上,估計這滄海國已經無人能庇護自己了。
是以,直接吩咐人備馬,往皇宮方向而去。
……
皇宮。
此時的夜驚鴻與夜楚軒兩個臭棋簍子正在對弈中,今日一下朝,夜楚軒就要回府的,奈何夜驚鴻就是不讓走,東拉西扯的,然後又下上了棋。
這兩人是京中出了名的臭棋簍子,而且棋品還不好。下棋下的爛本也沒什麽,奈何棋品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