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于他了。
回想這些年來,夜楚軒算對了很多事情,卻唯獨這四女兒的事情,他一時大意沒有護好她,最後隻得将錯就錯。
其實這些年他收到了暗衛的消息,知道小四過的不好,但是爲了所爲的‘大計’他甚至撤了暗衛,不去關注小四的消息,不去過問小四的消息。隻因,他怕自己忍不住會去帶回女兒,不再管那些‘大計’。他總覺得自己的女兒會等到自己去将她接回的那一天,但今天他才知道那些心中所想的想法多麽可笑。他甚至故意不去想,他那柔弱的女兒在心灰意冷的情況下,萬一尋了短見怎麽辦,萬一等不到他去接回她怎麽辦。如果不是今日小五去了,強硬的要見她,是否自己就會失去這個女兒了?
夜楚軒不敢再想,悄無聲息的,兩行清淚滑落,此時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害怕面對小五的質問,還是害怕自己回去了發現再也見不到小四,那個活生生的女兒便會毫無生息的躺在那邊一動不動,自己到底是害怕質問,還是害怕見到的是自己女兒的屍體,他也不知道,但他知道的是,此刻,自己确實是害怕的。
夜驚鴻看到了夜楚軒的落淚,他默默轉過身,背對着他,自己也默默流下兩行清淚,他們終究是錯了。
此刻,兩個生死與共的兄弟,一句話都沒有,隻是沉默着,他們好似在等待着什麽,連他們自己也說不清在等待的是什麽。第一次,他們有些不敢面對,可能這是他們活了這麽多年,第一次覺得他們的決定錯了,他們的失誤會讓他們悔恨一生,卻無法彌補。
……
戰王府。
白墨染用了大半天的時間,臨近子時才結束了對夜墨水的治療,而這個治療才隻是一個階段而已。不檢查不知道,一檢查白墨染的怒氣便節節高升。
夜墨水如今的身體已經隻能用油盡燈枯來形容了,不論身體還是心靈上,她都已經一隻腳踏入鬼門關了。
白墨染用治愈術以及一套金針爲夜墨水施針配合,先調理好她的身體,不然便是再好的丹藥,如今夜墨水的身體也是撐不住的。順帶,也将之前便準備好的治療筋脈的針法也順帶施了她能承受的範圍内。這過程中,夜墨水一直是沉睡的,隻有這樣,才能将她的痛苦降到最低。
白墨染走出暫時安置夜墨水的房間之時,她還在沉睡中,白墨染讓懂醫術的輕輕守着,有事及時通知自己,便直接去了知書和知棋休息的隔壁房間。
白墨染爲夜墨水治療的之前,輕輕便已經爲昏迷的知棋治療過,然後才交給了已經無大礙的知書照顧。
白墨染到之時,知棋剛剛清醒過來,她剛踏進房門便聽到知棋焦急地向知書詢問夜墨水的情況。
聞言,白墨染心中好受許多,至少在夜墨水受苦的這些時日,還有這兩個真心的丫鬟陪着她。
“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