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吧,四姐已經安全了,至于身體,你們想必也清楚她本就體弱,如今身體加上心傷,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好的。”
白墨染一邊說一邊走向知棋床邊,待話落之際人也已經走到了知棋躺着的床前,手也搭上了知棋的手腕。
知書與知棋一驚,連忙打算跪地行禮,白墨染一擡手阻止了她們接下來的舉動。
“行了,你們自小便跟着四姐,我這人沒那般多虛禮,躺着便好。”
兩人對視一眼,便隻齊齊道了一聲:
“奴婢見過五小姐,五小姐萬安。”
白墨染一揮手,手也離開了知棋的手腕,道:
“你身體舊疾好說,幾枚丹藥施針幾次便能痊愈,隻是你近段時日需要卧床休養,否則怕是你的修爲再難晉升。”
聽聞白墨染此言,知棋面露苦笑,五小姐說的簡單,她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是清楚不過,這兩年随着小姐入了武安侯府後,各種傷勢不斷,舊傷未愈便添新傷,加上那李梓安變态至極,她與知書也未能逃脫魔掌,身心雙重的傷,怎還能痊愈。如今,她與知書隻希望小姐能得到救贖,她們便是死也瞑目了。
丹藥對于戰王府來說,也不是多易得之物,何況對于她們這樣性命絲毫不值錢的奴婢而言,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是以,活一天便算一天吧。
知棋的想法知書是知曉的,正因爲知曉,才更悲哀天道不公。
白墨染此刻沒注意到兩個丫鬟的神色,因爲她神識已經進了空間之中,想在空間中找幾枚适合知棋如今傷勢的丹藥讓她服下。可是,她竟可悲的發現,她手中竟然找不到一枚皇級以下的丹藥,而知棋現在的身體,給她一枚皇級丹藥服下,和給她一瓶毒藥服下沒什麽區别,就她現在的身體半枚皇級丹藥都可能會讓她爆體而亡。
知書和知棋看到白墨染古怪的神色,以爲她是在爲了沒有丹藥救她們而自責。于是,便開口寬慰道:
“五小姐,奴婢們賤命一條,不值得您如此費心的,隻要您能救下小姐,奴婢們便死而無憾了。”
聽聞兩人此言,白墨染無心解釋許多,囑咐兩人好好休息,便出了兩人房間。
白墨染讓淺淺去找紅塵要兩個信得過的丫頭,過來照顧知書與知棋,便站在門口思忖着,以這兩人如今的身體狀況,至多能服用宗師級的丹藥。而白墨染已經有幾年不再煉制宗師級的丹藥了,如今她的煉丹爐的級别根本就不可能出宗師級的丹藥了,要是找人去職業聯盟找那老頭煉制又覺得浪費時間,甚至那老頭煉制的丹藥純度真心讓她十分嫌棄。
如果有人知道白墨染此刻正在嫌棄,這大陸上最頂尖的煉丹師煉制的丹藥,正被她一個黃毛丫頭所嫌棄,一定會唾棄她的。人家求都求不來的丹藥,她卻在嫌棄純度不夠。
正當白墨染決定還是先跑一趟珍寶閣,看看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