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九族不醫,便是隻要是能算在你的九族内的人,便是斷絕關系,藥王谷之人都不醫。是以,這勢力一般各大勢力都不去招惹,基本繞道走,便是職業聯盟都隻與藥王谷交好,而不與之爲敵。
雪清晨所知的來講,藥王谷的令牌是分三六九等的,能持藥王谷令牌之人,都是藥王谷長老以及客卿長老,還有谷主。一般藥王谷之人憑徽章,客卿長老持淡綠色令牌,長老持柳綠色令牌,谷主持草綠色令牌,太上長老持松石綠令牌,這墨綠是什麽情況?
不待雪清晨問,白墨染便開口道:
“麻煩你的人拿着這塊令牌跑一趟藥王堂,将這枚令牌出示給掌櫃看,然後讓掌櫃照單子将藥備齊,不用付銀子,直接拿回來就行。”
雪清晨雖心下疑惑,但也知如今不是詢問的時候,而且就算自己問了,依白墨染對他的态度,也不一定會回答。是以,直接結果東西,遞給了站在身後一直不言不語又十分具有存在感的莫失。
莫失領命,拿着東西喜形于色的便走了,臨走前還不忘瞥了還低頭等着主上發話的莫忘一眼,給了他一個得意的眼神,氣的莫忘差點忍不住跳腳,心中暗罵莫失陰險狡詐。
白墨染沒有與雪清晨解釋令牌的意思,隻陷在自己的思緒中,雪清晨看了還趴在石桌上挺屍的宮澤。突然覺得今日此處閑人未免有些多。于是,他面無異色,聲音淡然道:
“莫言。”
“屬下在。”
“這物已經無用了,便哪兒來回哪兒去吧。”
莫言聞言,擡頭看向雪清晨,見自家主上那眼神正十分嫌棄的看着趴在石桌上的宮澤,便立刻明白,自家主上說的無用之物顯然便是宮澤了。
“是,屬下這就送回。”
說完,莫言也不征求宮澤的意見,再次一手拎起宮澤,閃身便走。
這操作,看得一旁的白墨染都嘴角直抽,這兄弟哪是手足啊,連蜈蚣的手足怕是都比不上的,拎來拎去的,按道理這宮澤不管是憑自身修爲,還是職業等級都應該是被人所敬仰的存在啊,這在雪清晨這裏,怎麽就混得連件破衣裳都比不上啊。
白墨染看了看眨眼便消失的二人,再看看還低頭等雪清晨出聲的侍衛,不禁搖頭,這是個腦子不好使的,見雪清晨帶着殺氣的眼神轉向了那侍衛,她終是不忍開口提點道:
“你那侍衛便這般拎走澤公子,可他的這些寶貝種子還遺落在此處呢。”
說罷,白墨染便不再開口,她話已至此,能否聽懂就看這侍衛的領悟了。
莫忘雖然有些時候有些腦抽,但腦子還是好使的,不然也不可能這般年紀已經是雪清晨的親信了。
聽聞白墨染此言,莫忘立刻明白,未來主母這是在提點自己,便立刻接口道:
“禀主上,屬下此刻也無事,方才屬下又那般魯莽,不如讓屬下将這些種子送回給二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