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屬下戴罪立功。”
聞言,白墨染嘴角一勾,心道,這是個聰明的,既能此刻隐遁,又能免了本可能會有的不知輕重的處罰,一石二鳥之舉。
雪清晨聞言,倒是沒說什麽,隻淡淡道:
“去吧,回來後之際與莫言一起,去講姨母這府中的恭桶都洗刷一遍,近日長聽姨母提起府中缺人手。”
這話,聽得白墨染真是醉了,你要罰手下就罰啊,說的我家好像窮的都需要你的貼身侍衛去刷馬桶了般。
莫忘聽聞,也是身子一抖,完了,看來自己與二愣子今日注定是難逃此劫了,自己怎地今日就這般沖動呢,要不是沖動也不至于陪那二愣子刷馬桶啊,他甯可主上罰他去滅人滿門,都不願意刷全府馬桶的,這讓他手下看到,自己臉還要不要了。
思及此,莫忘剛想跟雪清晨求個情,誰知,一擡頭便看到自家主上投射過來那淡淡的眼神,即便雪清晨什麽都沒說,莫忘也咽了咽口水,他就是莫名懂了自家主上那個眼神,敢求情多刷幾天。莫忘都替自己可悲,這眼神懂不懂結果都不好。心中衡量了一下,丢一天臉好,還是多丢幾天好呢?果斷,一抱拳,應聲領命,轉身就運起靈力,仿佛身後有鬼追他一樣。
白墨染失笑,現在的親信,怎地一個個都如此有眼力見,一眼便能懂自家主子的意思呢。
幾人一走,除了暗中雪清晨和戰王府的那些暗衛以外,此處便隻剩下了白墨染與雪清晨兩人。
白墨染顯然沒打算開口,隻是從空間中拿出一些靈兒種植的那種靈茶,放到了桌上,然後不客氣的看了雪清晨一眼,給了他一個你懂的眼神。
雪清晨失笑,這天下間敢這般理所當然指使自己做事之人,恐怕除了她也沒誰了。不過,很奇怪,自己心中不但沒有絲毫不滿,反而有些欣喜的感覺。
雪清晨很自然的拿過白墨染放在石桌上,推到自己面前的茶葉罐,熟練的開始洗茶泡茶。
對于雪清晨的自覺,白墨染很滿意,他那茶藝配上靈兒種植的靈茶,想想都知道是這天下間獨一位二的。
雪清晨手上未聽,一邊閑聊般開口道:
“這些年可好?”
雪清晨的聲音十分好聽,是那種帶有磁性的悅耳之聲,讓人聽了十分舒服。很多時候白墨染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是個十成十的顔控,聲控,而雪清晨這貨都占了,還是頂級的,性格也不讨厭,按道理自己應該很喜歡他才是啊,可爲什麽自己對他就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抵觸呢?便是美人師傅那般折騰自己,自己都還是能看在他的美色,與屈服于他的拳頭之下,而爲什麽偏偏對雪清晨就做不到呢。
白墨染自己都對此很難理解,是以她深以爲,這貨肯定在自己上上一世殺自己全家了,是以自己對他可能是仇人見面的原因吧。
雪清晨見白墨染半天都沒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