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便已經灰飛煙滅,之餘一片廢墟。
便聽廢墟之中傳來帶着暴怒的聲音,喝道:
“我靠,老娘今天心情不好,你還來找茬,好不容易找到這麽一個煉丹爐,你給老娘劈了。”
話音剛落,便見廢墟中一個灰頭土臉的人影,瞬間手中握着一把泛着冰火交替的光芒的人,沖天而起。
此時,雖然各方勢力都被雪清晨的人擋在戰王府之外,可不乏仗着自己實力強悍,硬闖之人,與雪清晨的人打了起來。
當雷聲落下之際,衆人都停下了手,雪清晨的人誰也轉身看去,卻沒有卸下防備之心,整個人還是處在一種戒備的狀态。
雪清晨眼見白墨染朝着劫雲之處沖天而起,正想上前護住白墨染之際,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眼見着白墨染手中的劍朝劫雲劈去之時,他竟然看到那片劫雲好似抖了一下,然後不等白墨染劍氣劈下,那片雲便瞬間消散。
雪清晨整個人都愣住了,這是什麽鬼?劫雲不是應該分不同等級丹藥,分别有三、六、九、十一以此類推的雷劫嗎?這就劈了一道,一劍未劈下你就跑是什麽鬼?這雷劫怕不是假的吧。不過,見此情形,雪清晨倒是放下心來。
圍觀人群,現在都是怔愣狀态,這本以爲是有人晉升或者異寶出世,結果這雷劫劈一道讓人吓跑了是什麽鬼?這劫雲是人造的不成?衆人還未回神,便聽之前那暴怒的女聲再次傳來,道:
“平日陪你玩玩就算了,今日老娘心情不好,你再來一次試試,老娘把你雷吸光,讓你消散天地間你信不信”
說罷,白墨染一揮手,手中的劍便已經消失。
此刻的白墨染,那一身紅衣已經被灰塵覆蓋,她不甚在意的落于冷冷幾人面前。
見白墨染此刻心情不好,輕輕幾人也不敢出聲,隻靜靜候在一旁。
白墨染看了看幾人,又看向那一身白衣,坐在輪椅中的雪清晨。略微思忖片刻,這才道:
“剛才那破雷将澤公子的煉丹爐劈毀了,如今怕是無法還給澤公子了。不過,那雷劫已然降下,這丹藥已然不是我需要的宗師級丹藥了,是以,煩請你将這枚丹藥轉交給宮澤公子,便算是我的賠償。“
說罷,白墨染攤開手掌心,隻見她那滿是灰塵的掌心中,赫然躺着一枚泛着金光的丹藥,那丹藥通身圓潤剔透,丹藥上有着一道道祥雲狀的暗紋,又泛着陣陣柔和的金光。
雪清晨微訝,這祥雲丹紋他倒是熟悉,那是曆過雷劫的帝師級丹藥的丹紋,他曾見過少數幾次宮澤的師傅煉制的丹藥上有,但這泛着金光的丹藥,他卻隻見過作爲鎮國之寶之一的雪凰國國庫裏那顆極品丹藥才有。
此刻,便是見過無數異寶的雪清晨都不禁有些差異,心道:這要讓宮澤師徒知道,白墨染用個煉丹爐能煉制出極品帝師級丹藥,估計要抱大腿了。
那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