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二人别的都好,隻有面對醫術和煉丹術時,那是根本不知道何爲丢人,何爲氣節的。
思及此,雪清晨剛想拒絕,便見一道人影閃過,再轉頭時,便看到宮澤少年已經沖到白墨染面前,伸手将白墨染手掌中的丹藥拿到自己面前仔仔細細查看起來,神情也不再是吊兒郎當的,而是一臉認真專注的樣子。
雪清晨無奈,還是他看到了。
白墨染見宮澤出現,也沒有在乎他直接奪過她手中的丹藥,而是充滿歉意道:
“澤公子,不好意思,一個沒注意,那丹雷将你那煉丹爐給劈沒了,這丹藥便當做賠償你看可好?”
說這話時,白墨染是有些心虛的,雖說這枚丹藥價值完完全全不止那麽一個煉丹爐的價值。但實際情況是,那煉丹爐其實不是被丹雷劈沒得,而是這煉丹爐雖說也是上好的,但要承受煉制帝師級極品丹藥的煉制,那沒炸爐都算白墨染的本事了。
此時的宮澤,已近完全陷入白墨染煉制的那枚丹藥的境界中了,根本就沒聽見白墨染說了些什麽。
白墨染見此,也知道宮澤這是因爲自己這顆丹藥入定了,便也沒說什麽,轉身便要離開。
可還沒等白墨染邁出腳步,便聽身後傳來一聲淡淡的聲音,道:
“你這便打算走了?”
白墨染聽出,這是雪清晨的聲音,有些疑惑地轉身看向他,道:
“你還有事?”
“你這是不打算負責了?”
雪清晨此言一出,白墨染頓時額上滑下三條黑線來。是她自己想多了嗎?這話聽着怎麽好像有哪裏不對的樣子啊。
“我對你做什麽,就要對你負責?你可别胡說啊。”
雪清晨這次沒有回話,而是眼神瞟向了一個方向,白墨染很自然的順着他的視線也看了過去。
這一眼,白墨染自己都嘴角抽搐,剛才那丹雷好死不死,一道下來,如今雪清晨這個小院中,那一排房屋,要麽已經化爲灰燼,要麽已經搖搖欲墜的狀态,估計現在過去吹口氣,剩下的房子也就都壽終正寝了。
因爲沒有攔住宮澤,而跟進來的莫言,一看自家主上的院子已經這般模樣,便開口道:
“主上,其實……”
莫言一句話還沒說完,一旁眼疾手快的莫失便一躍而起,直接蹿到了他身邊,伸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并壓低聲音道:
“老大,不想被主上打死,就給我閉上嘴,你隻要當自己是個啞巴就行。”
白墨染沒有在意莫失與莫言的互動,她其實很想說理直氣壯的跟她說,這是我家,我想怎麽弄塌,我就怎麽弄塌,有意見回你自己府裏去。可是,她終究還是心虛的,這責任要是不負,以她對他不甚了解的性子來說,她也知道自己前腳走,後腳他便會去美人娘親那裏告自己一狀,最後還得負責,爲了減少麻煩,是以,隻得道:
“反正院子已經沒了,這一時半會的我也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