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不出來。你要麽去皇伯伯的皇宮住,要麽自随便挑個院子住吧,我想你想住哪裏,我娘親應該都不會反對的,這裏你比我熟悉。”
聽到白墨染的話,雪清晨一臉認真地問了一句:
“我真的可以随便挑個院子住?”
此刻的白墨染,還沒有意識到什麽,見他一臉認真,也沒多想,便直接點頭。見雪清晨不再說什麽,白墨染這才轉身,帶着輕輕幾人往自己院子而去。
白墨染并沒有看到,在她轉身後,身後的雪清晨嘴角輕勾,笑得如同一隻狐狸般,讓人毛骨悚然的。
這廂,白墨染帶着輕輕幾人,回到自己的小院,便在她最喜歡的那張逍遙椅上躺了下來,一整晚沒睡,爲夜墨水治療使用了治療術,消耗自是不小的,又煉丹,如今她靈氣的消耗不比幾天前救夜子昱小,是以如今的她其實很疲憊。
可白墨染即便躺在躺椅上,還是不忘擔心,今日自己鬧出的動靜。是以,一邊閉目養神,一邊問道:
“今日之事,外面什麽情況?”
白墨染問話之時,輕輕剛好提着一壺一直在爐子上溫着的熱水走了過來,便柔聲回道:
“回主子,我等看到異象才趕回府中,彼時府中已經被大量一身黑衣的高手,圍了個水洩不通,說是夜王有令,擅闖戰王府者,殺無赦。我們也是與那頭領打了一架,夜王那貼身侍衛前來,才放我們進來的。進來之時,見到院外也由夜王的人帶人圍了個水洩不通,是以,擅闖者應該都已經被夜王的人處理掉了,便是府中之人,不得命也不許進來,之前我見連夫人都被請回了。”
聽聞幾人與雪清晨的人打了一架,白墨染立刻便掃了幾人一眼,見幾人身上并無傷痕,這才又閉上了眼,沉思着。
輕輕幾人見白墨染沒有說話,便隻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等着她發話。輕輕則爲白墨染泡好一杯熱茶,放在她伸手可及的小幾上,這才繞道逍遙椅後方,伸出手,輕輕爲白墨染揉捏起來。
白墨染聽聞是雪清晨爲她善後的,一時間心情有些複雜。要說起來,雪清晨這人沒什麽不好的,與他自小便相識,相處不多,但他對自己的好,白墨染是能感受到的,隻是他越對她好她便越想逃避,莫名的,她自己也說不出爲什麽,他從做過傷害自己的事情,但自己就是害怕他的靠近。想了很多次,白墨染也沒想出個所以然,本覺得,不會再有交集,但這次他又恰好出現,讓白墨染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對他。
想不明白,白墨染便覺得,那便不想,順其自然吧。
白墨染從空間中拿出一瓶丹藥,想了想,遞給暖暖,道:
“暖暖,你拿着這瓶丹藥去找吳老頭,将這瓶丹藥,換他手中所有最好的療傷類丹藥。”
暖暖一聽白墨染的吩咐,頓時眼前一亮,立刻接過白墨染遞過來的丹藥瓶,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