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趕上原來一個月的次數了。現在京中曾經那些小霸王,個個見我們都繞道走,雖然我們以前也是小霸王,但被别人家長帶孩子上門告狀的次數沒有如今多啊,挨家裏揍也沒如今這般頻繁啊。而且,帶頭打架的是你,挨罰挨揍的永遠是我們啊。大人總說,因爲我們是男孩子,你是女孩子比較嬌弱,問題是打架的時候,你比我們都厲害,沒看出嬌弱在哪兒啊。
不管别人什麽意見都好,男子沒打算理會,也不同與對待旁人的強勢,想了想,道:
“你有想保護的人嗎?”
聽到問話,白墨染這次沒有再一臉淡然或者一副無所謂的态度,她環顧白家衆人一眼,語氣堅定地道:
“有。”
男子聞言,嘴角微勾,心道:原以爲曆經兩世,你心中再無天下,原來,你終究還是你,便是再無天下,卻始終有情。
“即是有心中所想保護之人,怎可不強大,不強大怎能守住心中想守之人,之事。你若不強大,便世人可欺,你若強大,世人無人敢欺,你想守護的便能讓人畏懼三分。今日,若我是來滅這白府之人,你自問,你可否守得住。”
聞言,白墨染心頭一震,是啊,若不強大,怎可守得住想守之人,之事。
男子看了白墨染一眼,見她陷入思緒,心下甚慰,這一世她的成神之路,必定艱險,若心智不堅,心中無想要堅守的人和信念。她也許便于這一世消散于天地間了。如她從前心性,雖以天下蒼生爲己任,但是她心中其實并無任何人和事,生與死于她而言,無甚區别罷了。
見白墨染許久未言,男子又端起茶碗輕啜一口,随口道了句:
“我那些記名弟子,雖無甚出息,但好在容顔個個都是萬萬裏挑一的。”
他一眼便看出來,這小丫頭這一世甚是喜歡好看的皮囊,示意便故意說了一句。
他這一言,其實隻是助攻了一下而已,便是之前問白墨染是否有想保護之人,她便已經确定自己想強大了。隻是,他此言一出,白墨染便立刻笑臉如花的開始腦中各種歪歪天天一睜眼便能看到各色俊男美女的畫面。等日後她見到了那些自家師傅口中那些萬萬裏挑一的俊男美女之時,差點一口老血噴他臉上。與他對峙之時,他隻淡淡道了一句:我收他們之時,他們确實是個個容顔傾世的,奈何歲月無情。
後來的白墨染也隻能感歎,歲月是把殺豬刀,奈何自己來太晚。
雖然白墨染已經決定拜師了,但對于男子實力沒有親眼見過,是以覺得自己不能如此草率拜師,便開口道:
“我是要成爲強者,可你怎麽能保證你便是你口中那絕世強者呢。”
聽聞此言,男子點頭,心中道,這一世好歹心智有長進,沒曾經那般好騙了,但面上表情未變,隻淡淡道:
“哦,那你要我如何證明?”
白墨染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