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眼珠子一轉,便道:
“你去将司徒家老祖的胡子都剪了,我便拜你爲師。”
白家家住剛想呵斥一聲自家熊孩子,胡鬧,可奈何在這位面前,自己根本不敢。于是,隻慈眉善目道:
“染丫頭,不可胡鬧,那司徒家老祖可能随意招惹。”
這司徒家是排在白家之後的第二世家,爲人甚是陰險,是以一般人都不會招惹,因爲萬年老二的位置,是以一直與白家不對付,雖然白家家主也早看那老家夥不順眼了,仗着自己修爲比白家老祖差不了多少,總是與白家爲難,但所謂甯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要真讓這位去拔了那老東西的寶貝胡子,讓他知道注意是染丫頭出的,那還得了。
可白家家主那話,男子仿佛從未聽到一般,直接站起身,淡淡道:
“那有何難。”
白墨染本以爲男子打算自己前去,誰知,他竟伸手抱起白墨染,道:
“省得我回來你說,那胡子不是那老頭的,我便帶你一起去,你親眼看着吧。”
說完,招呼都不打,一閃身,人已經消失無蹤了,剩下白家衆人面面相觑,一臉擔憂。
本以爲他們二人需要很長時間來回,誰知,男子直接撕裂空間,在他進入空間亂流的瞬間,本到處亂竄的空間亂流,竟然奇迹般的靜止了,他不過走了一盞茶的時間,那本便是飛行器也要數月的時間才能到達的司徒府,便已經在眼前了。
那時,白墨染本以爲男子會帶着他避開守衛進入司徒府。誰知,男子便抱着他,神色從容,步伐不緊不慢地進入了司徒府,如入無人之境。司徒府的人,便眼睜睜地看着他們二人進入,那步調十分悠閑,如在自家後花園閑逛一般。
司徒府的人,一開始是憤怒,到了後來全變成了恐懼,卻别說動彈,便是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男子便那般抱着白墨染,直接找了找了一個人帶路,去了司徒老祖的修煉禁地。
那司徒老祖是個厲害的陣法師,去往後山禁地他的修煉之處,處處都是陣法,男子碰到陣法揮一揮手,那陣法便消失了。不多時,他們二人便在司徒老祖都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到了司徒老祖面前。
男子面無表情看着司徒老祖,道了句:
“把你胡子給我。”
司徒老祖見面前一年輕男子,竟然能抱着個小女娃,走到自己面前,自己還絲毫沒有察覺到,不由一驚。但還是安耐住心中的不安,色厲内荏道:
“你是何人,可知這是何處,老夫是何人,宵小之輩何等膽大……”
不等司徒老祖說完,男子便淡淡打斷道:
“不想死就閉嘴,本座甚爲讨厭聒噪之人,要是一不小心出手拍死你,你便是那枉死之人也無處申冤。”
說罷,男子對着司徒老祖放出自己一絲威壓。
瞬間,那原本坐得筆挺的司徒老祖,猛地吐出一口鮮血,一臉驚恐地看着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