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麽人?”
男子抱着白墨染小小的身子,完全沒有回答司徒老祖的興趣,隻淡淡問了一句:
“本座要你胡子,你到底是自己來還是本座來,要是本座來,先說好,本座有潔癖,這出手可不知輕重的。”
當時的白墨染其實對男子的話有些半信半疑的,心道:再不知輕重能有多重。直到她後來親眼見到他口中那所謂的‘不知輕重’到底有多重,頓時咽了咽口水口中,心中告誡自己,人一定要識時務者爲俊傑,否則怎麽死的不知道,死的很慘更是一種悲傷。
司徒老祖還在猶豫,便感覺那威壓又加重了一絲,便是這一絲的加重,讓他瞬間連呼吸都困難,是以,他拼盡全力,喊了一聲:
“我……我……自……己……來。”
說完,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男子見司徒老祖要噴血,連忙眼疾手快的跳開了,眉頭微蹙,顯然對司徒老祖的行爲很是不滿,嫌棄的不行。
那司徒老祖雖說是盡全力喊出來的話,但實際上細如蚊蠅,要不是這地方如今落針可聞,或許根本聽不到。
不過,耳力極好的白墨染還是聽到了,男子更是即便司徒老祖不說出來,用讀心術他也是可以知道的。
男子這才撤去對司徒老祖的威壓,淡淡道:
“快些,一根不許留,本座沒有太多耐性等你。”
那司徒老祖本因爲男子撤去威壓,強撐的身子立刻癱軟在地,見男子臉色不耐,加上剛才的一番話,頓時從懷中拿出一顆丹藥,那是他珍藏上千年的救命丹藥,從沒想過如今這般強大的自己,還需要用到這枚舊名丹。
白墨染雖小小年紀,但因爲出身不凡,這半年又在白家,白家的男女老少可沒少給她好東西,是以,看到司徒老祖拿出來的丹藥之際,便是眼前一亮,心道:可惜了一枚極品丹藥。
男子一眼便看出了白墨染的肉疼,嘴角一抽,人家吃自己的丹藥,這小丫頭一副吃了她的寶貝丹藥的表情是爲哪般?這丫頭,重活一世,怎地這般貪财好色了?
極品丹藥果然便是極品的,丹藥入腹的瞬間,司徒老祖雖靈力還沒恢複,但好歹全身的力氣已經恢複到巅峰狀态,馬上便坐起身來。司徒老祖看了男子一眼,見他神情淡淡,見他看去,立刻微微蹙眉,男子這微微一蹙眉,吓得司徒老祖一刻不敢耽誤,都忘了使個法術或者招把剪刀,直接用手拽住自己那一大把平日用來裝X,擺出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捋着的白胡須,用盡全力,一把便拽了下來,頓時,司徒老祖的下巴鮮血不停滴落,眼淚都疼出來了,卻一聲都不敢吱,從坐着的榻上下來,雙膝跪地,神色恭敬的将自己那一大把胡須雙手呈上。
男子并沒有伸手接過,而是微微蹙眉想了下,這才對着那胡須,手指虛空一彈,便消失不見。
白墨染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