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平日裏趾高氣昂的司徒老祖,如今神色恭敬地跪着的姿态,心中甚是感歎:人果然要有實力,隻有足夠強大,才會讓人敬畏。便是司徒老祖這般的人物,也隻能任人捏扁搓圓而大氣都不敢出。
那時白墨染也才知道,這司徒老祖能修煉至今的修爲,能活了上千年的原因,原來不是因爲強大,而是懂得識時務者爲俊傑,懂得審時度勢,做到了能屈能伸的最高境界啊,人才啊,要臉之時那個威風,在比自己強的人面前,低頭低的那叫一個徹底。頓時,讓白墨染對他都有幾分佩服之情。
男子再沒有對司徒老祖說一句話,也沒有再看他一眼,男子不說話,司徒老祖自是不敢說話的,隻一心低頭看地面。
你要問司徒老祖真的能忍受這般屈辱嗎?他會告訴你,不忍你能怎麽辦?能打得過?你要問他難道就不想反抗嗎?他會告訴你,但你真切感受過那種威壓,别說反抗之心了,便是報複的心思,都是想都不敢想的,有些人這一生他的腳步你都隻能追尋,他的音容你都隻能仰望,其他心思,一點都升不起來的。
男子見白墨染也沒有說話,便一句話不說,隻虛空指了指,便他們面前便出現一個黑洞,裏面陣陣罡風吹出來,跪在地上的司徒老祖都不由一顫,心中更是驚恐。
男子抱着白墨染便走入了空間亂流之中,如同從未出現在這裏一般悄無聲息。
直到男子消失許久,司徒老祖這才松了一口氣,瞬間,整個人便直接癱倒在地,暈了過去。
白墨染帶着男子來一趟這第二世家的司徒家,因爲司徒老祖的受傷,導緻司徒家一夜之前從第二世家,掉落至第五世家,可見一個老祖宗對于一個強大家族的重要性。當然,這都是後話,白墨染也是也是後來才知道的,頓時感歎自己的年少無知,那些年做過的那些英勇之事。
後來,男子抱着白墨染回到白家,來回不過一個時辰的事情,他将白墨染放回地上,一揮手,司徒老祖的那一把白胡子已經躺在了主位旁的桌案之上,人也随意坐了下來。
那時,白家人也沒有散去,而是在等,雖然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會回來,但沒等到,終是不放心的。于是,便很有默契的都沒走,也沒說什麽。直到見到男子抱着白墨染從空間亂流中出來,落地,他們的心便也跟着落了地。
男子端起桌上那一盞已經冷卻的茶輕啜一口,微蹙了下眉,似乎不喜這冷掉的茶,便又放了下來,這才看向白墨染道:
“現在如何?”
白墨染沒回答,小小的人,走到廳外,對着丫鬟說了什麽,便又走回廳中,什麽都沒說,隻是似乎在等着什麽。
男子沒有着急,也不問,白家的人便也隻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卻又不敢問什麽。
不多時,一個小丫鬟便端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