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托盤,托盤中有一茶碗,走到白墨染面前,停下,看了看周圍的衆人,有些膽小的縮了縮脖子,這才對着白墨染小聲道:
“小小姐,您要的茶來了。”
白墨染對着小丫鬟甜甜一笑,道了聲謝,那丫鬟連聲說不敢。白墨染也沒再說什麽,小小的手便伸到托盤中,端起茶碗。
白家幾位少夫人見此,便不由自主地起身打算幫白墨染端那杯茶,幸好坐在她們身邊的各自夫君眼疾手快拉住了自家夫人,對着她們搖搖頭。她們這才一臉擔憂的坐下,眼睛卻不敢離開白墨染一下,深怕錯開一下視線,自家寶貝就被燙着了。
白墨染端着茶,走到男子面前,換上一臉鄭重的神色,直挺挺地便跪在了男子面前,開口道:
“我白墨染,今日拜您爲師,一日爲師終身爲父,受您教誨,終身不忘。不問過去,不負将來。”
說完,白墨染将茶盞高舉過頭頂,鄭重其事地等男子喝下這杯拜師茶。
男子聽到白墨染的話,瞬間便露出了清淺的笑容,那笑容,驚豔了衆生,使白家衆人久久不能回神。
男子端起白墨染舉着的那杯拜師茶,心中道:小芷,爲兄沒能護好身爲神女的你,沒能護好身爲天族公主的你,爲兄這一世夙願,便是護你這一世安康,助你修複最後一魂,找回神格與神力,重回仙道。無論這條路有多遠,有多艱險,别怕,有爲兄陪你。
男子将茶碗中那溫熱的茶一飲而盡,這才道:
“小染,記住,我叫白淵,白日的白,淵博的淵,從今日起我便是你的師傅,是你唯一的師傅,你也是我唯一的關門弟子。今日起,你隻要相信我便好,其他的無須多問。你隻需記住,我永遠都不會害你便好。”
白墨染雖然沒有完全懂自己這美人師傅話中的含義,但莫名覺得話中有話,還是老實點頭,虛心接受,然後認認真真磕了三個頭,這便算是拜師禮成。
那時的白墨染并不清楚白淵這番話的意義,等到知道的時候,發現爲時已晚,她便堅信,從收自己爲徒的那一刻,美人師傅便在給自己挖坑,最可悲的是自己竟然還高高興興的往裏跳,後來想想真是說多了都是心酸淚。
等拜師禮成,白淵手中已經多了一塊色澤如雪,晶瑩剔透的白玉挂墜,玉上雕刻着一些看不清的紋路。他朝着白墨染招手示意白墨染過去,等到白墨染起身近前,他便親手将那用紅繩拴住的玉佩挂在白墨染頸間,輕聲道:
“記住,不要輕易取下這枚玉墜,這便是爲師贈與你的師徒信物,切記不可丢失,不可贈予他人,這玉是這天地間獨一無二的。”
白墨染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好奇伸手去摸那玉墜,摸上去的瞬間,頓感靈台清明,入手清涼,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熟悉與舒适感。
突然,便在白墨染伸手握住那玉墜的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