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也是十分無奈的。
夜墨舞在心中糾結了許久,最終,對于四姐的擔心,還是勝過了對于雪清晨的恐懼。她在心中暗自給自己打氣,然後一邊注意觀察着雪清晨的神色,一邊以着龜速,向着自家五姐慢慢移動。
身後幾個小的見狀,便也學着夜墨舞,跟在她身後龜速移動,便連平日裏最是嚣張的夜墨硯,此刻也收起了自己的一貫嚣張态度,用着自己完全不習慣的龜速移動。
面不改色,不動如山的雪清晨,用眼角餘光瞟了幾人一眼,見到幾人的行爲,頭頂一片烏鴉飛過,這是見到自己都不會好好走路了?
十幾步的距離,生生讓夜墨舞幾人走了一盞茶的時間,等他們挪到白墨染面前之時,天色都已近黃昏了,這一幕,看到暗處的暗衛們一個個憋笑到差點破功,感歎自家主上的殺傷力真不是一般的大。
夜墨舞幾人挪到白墨染面前之時,先看了一眼自家五姐,又小心翼翼轉頭看了一眼雪清晨,見他并沒有注意這邊的動靜,這才狠狠松了一口氣,複又轉回頭,看向白墨染。
夜墨舞直接蹲下身,湊近白墨染,輕輕在她耳邊叫道:
“五姐,五姐,你醒醒。”
白墨染睡覺之時,除了在空間内以外,在其他的地方睡覺之時,她都保留着一絲清醒,不會讓神志完全陷入沉睡,這也是上輩子做特工之時,和無數次被美人師傅丢到險地而帶來的一種警覺性。但是,她還有個從上輩子帶到這輩子的習慣,那便是,除非她自己清醒過來,否則,她這個人便處于危險中,要是碰她,那就會如同此時的夜墨舞一般的下場,是以輕輕幾人知道的情況下才會互相‘謙讓’的。
夜墨舞是一邊在白墨染耳邊叫着‘五姐,五姐,你快醒醒。’,一邊用手輕拍着白墨染的肩頭。誰知,她才剛拍了一下,白墨染便陡然睜開雙眼,一隻手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向了夜墨舞拍在她肩上的那隻‘爪子’,一股靈力湧動,瞬間,夜墨舞便整個人朝院外處‘飛’去。
院中除了雪清晨和輕輕幾人,都被白墨染這突然的一手,驚得嘴都合不攏了。
顯然,輕輕幾人的淡定是因爲早便知道會如此,而雪清晨的淡定,則來源于他比輕輕幾人更早便得知她這個壞毛病了,都領教過的人,自然心中有數了。
夜墨舞也是‘飛’出去的那一刻,才猛然記起,自家五姐有着不一般的‘起床氣’的,她很小之時便是領教過的,那時差點小命丢在叫五姐起床這件事之上。那一刻,她隻怪自己記性怎滴如此不好,這麽重要的事情居然都忘了。
不等驚訝的人,回神将張大的嘴都閉回去之際,白墨染卻在此刻悠悠醒轉,用還有些迷糊地聲音問道:
“剛才誰叫我,輕輕,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輕輕聽到白墨染的問話,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