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仿佛剛才什麽都沒發生一般,柔聲道:
“會主子,如今已是酉時十分,晚膳已經備好,敢問主子是否現在用膳?”
衆人紛紛跌倒,用膳?外面還躺着一個不知是死是活的,你倒是關心一下,不但不關心外面那個的死活,反倒關心起你家主子是否用膳的問題。
聽到輕輕的回話,白墨染的神志這才算徹底清醒過來,想了想,問道:
“方才是你們誰喊醒的我,聲音好像不太對的樣子。”
“主子,剛才喊醒您的不是我們幾個,是您親妹妹,六小姐。”
聞言,白墨染坐起身,環視一圈,并未看到夜墨舞的身影,又見到幾個小家夥神色有些怪異,便看向輕輕,道:
“那她人呢?怎滴叫醒我,自己卻跑了,我醒的這般慢嗎?”
聽聞白墨染的問話,看到全程的人,都是嘴角差點抽歪回不去,都想回一句,人家沒想跑的。
輕輕才不管衆人心中的吐槽,很淡定地回道:
“主子,您醒的很快,六小姐叫了你兩聲,你就起來了。”
“那她怎們這麽快就跑沒影了,那丫頭修爲什麽時候這般強悍了?”
“主子,六小姐不是自己跑的,是被您扔出去的,您忘了,您自覺清醒前都陷入防護模式嗎?”
聞言,白墨染恍然,她聽人說起過她自己這毛病的,她也是比誰都清楚自己有這毛病的。
白墨染聞言,剛想去看看自家小六有沒有被自己扔壞,卻還沒等自己起身,便見到淺淺已經拎着夜墨舞,落在了自己面前。
白墨染打量了一下夜墨舞,除了身上髒了些,衣服頭發均有破損,受了些輕傷以外,其他也就沒什麽了。
衆人見到前一分鍾還光線靓麗的美人,此刻卻跟一個乞丐一般的造型,頓時感歎,果然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啊。再看看夜墨舞此刻那可憐兮兮的小表情,頓時心中都湧起陣陣的憐香惜玉來,不過,迫于白墨染的出手果斷,自家主上的護短,都隻在心中憐香惜玉了一把而已。
白墨染見到夜墨舞這副樣子,嘴角一抽,心中還是有一絲絲愧疚的,今日雖說出手不算重,但好歹這人是自己扔的,但她面色卻不顯,道:
“幸好沒什麽大事。”
在白墨染眼中,基本隻要沒死都不算大事。
白墨染此話一出,夜墨舞‘哇’地一聲便哭了出來。本就被自家五姐這一扔,這般狼狽還受了傷,她再這麽一說,夜墨舞那小心靈頓時崩潰,哇哇大哭。
白墨染意見夜墨舞哇哇大哭的樣子,忍不住再次狠抽嘴角,至于嘛,就這麽随手一扔就哭成這樣子,自己要是如她這般脆弱,恐怕早就哭死了。
不管白墨染心中如何吐槽,但面上神情還是帶着幾分讨好,從自己空間中拿出一瓶極品丹藥,倒出一顆,不等衆人反應,便指尖一彈,那丹藥入口即化,都不等夜墨舞反應過來,她身上已經除了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