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得多不靠譜的賊,上你家偷一桌人圍在一起要吃的菜,這得多大能耐,當着這麽多高手将一桌子菜全部盜走。
夜墨顔這一問,白墨染都有些僵住了,忘了這些人第一次和她們一起吃飯了,第一次和她們一起吃飯,估計隻有挨餓的份。不過,白墨染和美人師傅混了那麽多年,别的不好說,這臉皮是養的絕對夠厚的。
白墨染伸手拍了拍夜墨顔的小腦袋,淡定道:
“小七啊,五姐這是讓你體驗一下世間的黑暗面,在外面要想吃飽飯,記得,下手要快,姿勢要帥,可懂?”
夜墨顔不明白這一桌飯菜和世間黑暗面有什麽關系,不懂,便直接對着白墨然搖頭,表示自己沒懂。
夜墨顔這一反應,白墨然剛想再說點什麽,卻聽對面傳來雪舞的聲音,朗聲道:
“染姐姐的意思就是,跟她一起吃飯下手不快,你就得餓肚子,染姐姐她們吃飯特别快,你以正常速度吃飯,就連菜湯都喝不上。”
雪舞這話一出,院中整個空間都感覺安靜了下來,簡直是落針可聞,這話,每一個字都入了所有人的耳。
正當衆人還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之際,便聽一個嬌俏的聲音,帶着哭腔地道:
“五姐,你在外面一定過得很苦,飯都吃不飽才會這樣的吧。沒關系,你都回家了,以後小七把所有好吃的都給五姐吃,五姐再也不會挨餓了。”
夜墨顔此言一出,白墨染這次是徹底僵住了,這是什麽清奇的腦回路,自己不過吃飯快了些,貪嘴了些,動作還是優雅的,怎麽就被她理解成了在外面飯都吃不飽的苦哈哈的?
夜墨顔的這番言論,不止白墨染覺得她腦回路清奇,便是旁人都不知道她怎麽理解成這樣的?連之前解釋的雪舞,都有些驚訝了,自己是這麽說的?
雪舞甚至都進入了一種自我懷疑,和自我譴責中,怎麽就把染姐姐說的這般凄慘,害得人家小姑娘這般傷心的。
雪舞的這番話,卻讓莫言幾人同情她起來,這位小殿下可是嬌寵這長大的,吃飯睡覺那都是有規制的,跟在未來主母身邊的這些時日,看看這吃相,雖還是優雅,但進食速度,想來也是之前沒少挨餓,才練就的這般本事吧。不由心中頓撒同情淚,感歎自家小殿下的悲慘遭遇,你看,小殿下都餓瘦了。
白墨染此刻要能聽到莫言幾人的心聲,一定一口老血吐出來,說一句:你們瞎啊,睜眼說瞎話是不。怎麽聽着就感覺自己在虐待他們家小殿下一般,雪舞跟着她們的這段時日,可是被她們将養的白白胖胖的,不但沒瘦,反而胖了不少呢。
白墨染深深覺得,自己還需要多多和這個七妹磨合磨合,這腦回路自己還需要多多适應才是。于是,白墨染伸出自己那僵硬的爪子,拍了拍夜墨顔的頭,道:
“小七,你五姐還是把自己養的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