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就不用操心了,四處遊曆之人吃飯都如我這般,爲了趕時間嘛,畢竟在外曆練時刻要保持警惕和随時有危險降臨,吃飯還是不能那般悠哉的。這是成爲強者,必須要學會的技能,懂?”
夜墨顔聞言,神情間還是有些質疑地,帶着還未消散的哭腔,神情鄭重而認真地問道:
“五姐,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
白墨染臉不紅氣不喘亦一臉認真地回視,鄭重點頭。
一旁的夜墨硯有些不忍直視,一個那麽天真,一個把假話說的那麽真,這畫面簡直不能看了。但,出于對夜墨顔的了解,還是悠悠出聲道:
“她腦子不太好,你這麽說,她會當真的。”
聞言,白墨染轉頭看向夜墨硯,一挑眉,問道:
“這麽說你腦子很好?你覺得我說的不對?”
“不全對,總感覺你在逗她。”
“那是因爲你們還是溫室裏的花朵,要是出去遊曆一番,你們會知道,現實往往比我說的要殘酷許多。去掉你們的出身和家世,你們在外面活的,或許不如一個你們看不起的散修。要想成爲一方強者,不出去看看,你永遠不知道自己有多麽弱小。”
白墨染的這番話,夜墨硯倒是深以爲然,他一直知道,如今的自己不過是活在父母庇佑下的柔弱小草罷了,但他相信,自己會成爲一顆參天大樹,成爲一方強者。他雖年紀尚小,但他從小活在權利的中心,一直知道,這個世界,永遠都是強者爲尊,強者才有說話的權利。
白墨染見夜墨硯若有所思,眼神卻清澈而堅定,她勾唇淺笑,她知道,這個最小的弟弟,或許才是戰王府他們這一輩中最出色的人,他有着一顆強者之心,和無畏艱險的決心。
白墨染見夜墨硯不打算回嘴了,便也不再繼續,轉頭便看到了一臉惬意的雪清晨,她微挑眉,頓時有種不爽的感覺,這家夥吃也吃了,怎麽還不走。
想着,白墨染便直接沖着雪清晨,開口道:
“夜清晨,你吃也吃了,戲也看了,是不是該哪兒來的回哪兒去了?”
雪清晨聞言,也不生氣。從容擡眸,對上白墨染的視線,淡淡開口回道:
“我倒是很想哪兒來的回哪兒去,但,你要不要看看我那片廢墟,然後告訴我回哪兒去呢。”
白墨染聞言一僵,怎麽把這茬兒給忘了,自己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尴尬瞬間,她便又恢複神色,道:
“那你是不是該去尋個去處了,這天都已經黑了,我這未婚女子的閨閣,你是不是不太方便久留,以免壞了你的名聲啊。”
雪清晨聞言,心知這是要趕自己走了。這借口倒是清奇,人家都是女子擔心男子這般晚留在未出閣女子的地方影響自身清譽,她倒好這說的倒是擔心影響自己的名聲。不過,雪清晨這臉皮也不是一般的厚,裝傻到底,淡淡道:
“無妨,我本身也